與其跟媽媽一樣在瘋癲中死去,寧願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可結束後,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的守候,沒有想去的地方……
或許,最好的辦法,就是催眠自己。
催眠過一次,應該可以第二次。
這次催眠,要忘記顧凌擎,忘記有關顧凌擎的一切,包括守守。
只有結束了痛苦的源,才能夠不再難過。
小夏看白雅不對勁,帶著守守去房間玩。
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,盯著牆上的掛鐘,像是雕塑一樣,誰說話都聽不見。
宋惜雨看著這樣的白雅也心疼,再次走到了白雅的面前,“別等了孩子,已經快十二點了,你昨天一整天沒吃飯,又整天整夜的沒有睡覺,會不了的。”
白雅緩緩地看向掛在牆上的鐘。
十一點五十了。
等了超過二十六個小時。
他,是真的不會回來了,丟下了,丟下了守守,丟下了他的母親,如此決絕!
白雅緩緩地站起來,捂著心臟的地方。
心臟很疼,可能是沒睡覺的原因,腳踩在地上都是輕飄飄的。
“小雅,吃點東西再睡覺吧。”宋惜雨聲道。
白雅搖了搖頭,什麼話都沒有說,很無力的,慢慢爬著樓梯。
宋惜雨真怕會摔下來啊,擔心的看著。
誰都沒有看,走進了自己的房間,關上了門,爬到了床上,閉上眼睛,心疼的已經好像不是自己的。
著自己什麼都不想,睡著了。
可,睡得並不好,幾分鐘疼醒一次,幾分鐘疼醒一次,疼得難得快要炸。
就這樣在睡睡醒醒中,起床,已經是十七個小時後了。
進洗手間刷牙,洗了澡出來。
“醒了。”宋惜雨微笑著說道。
清冷的目掃過整個房間,“顧凌擎呢?”
宋惜雨的笑容凝住,吞吞吐吐的。
是心理專家,宋惜雨的表已經告訴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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