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
江慈沒作反應,可心裡卻蒙上一層疑影。
那日在春宴上,江慈就約覺得,婁皇后與上次自己在清韻宮所見,有些不大一樣,沒了病態,整個人煥發榮,明明按照年紀算,比宜妃還要大上許多,可當時瞧見,與二八無差。
臉還是那張臉,就連聲音也沒太大變化,可給人的覺,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,甚至可以說......有些陌生。
“江慈!”
江慈一路思索著,正要推門回屋,後就有人喚了一聲。
江慈回頭一看,是封輕正撐著傘在後。
“二小姐?”
封輕好像揣著什麼急事,四下旁顧一番,上前拉著江慈去到了無人。
“怎麼了?”
江慈甚見這般,面憂急,還帶著些恐慌。
封輕細眉輕皺,小聲問:“我問你,你是江家人,你家從前也是做藥香的吧?”
“是啊......”江慈納悶兒。
封輕深吸了一口氣,把聲音得更低了:“那我再問你,你可知有一種香,做‘四時好’,民間也稱為‘駐香’?”
江慈心頭兀,私嚥了下口水,謹慎詢問:“這是香,更是我朝方,好端端的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封輕有些為難,不過躊躇許久,還是沒瞞:“我跟你說了,你可別害怕。”
“我之前仗著我姐姐的關係,給皇后做香的事,你應該知曉,皇后娘娘復寵,命我繼續負責棲殿的用香......”
封輕說到一半,江慈沒忍住笑了,坦誠起來,還真是什麼都往外說。
封輕見江慈沒當回事,眉頭皺得更深了:“你笑什麼,我說認真的!”
“好好,你說,我不笑。”
封輕生怕這話被旁人聽了去,張惶四顧,幾次確定無人後,才繼續:“我發現皇后娘娘的臉......有些不對。”
封輕這話一齣,江慈還真笑不出來了。
封輕也沒太在意的表,神詭異稱:“你有沒有發現,皇后娘娘的臉一日比一日年輕?就好像......與無差?”
江慈故道:“皇后娘娘從前纏綿病榻,弛衰,如今除了病,聖眷正濃,容比前番姣好,也不是什麼怪事。”
“不對!你是豬腦子嗎?”
封輕篤定:“之前宜妃娘娘復寵,可是你一手持,宜妃娘娘可是從冷宮裡出來的,即便是重得聖恩,子比從前大好,也只是氣和神態上的變化,並未太過誇張,你也是長了眼睛的,瞧不出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