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
江慈沉聲半晌，試探著詢問封輕：“所以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封輕聲音有些抖：“我聽姐姐說過，從前有一種藥香，名為‘駐’，可令年子永葆青春，年老人容回鸞......起先我還以為是自己多心，可今日一早，皇后娘娘突疾，有人說與先前太后娘娘的症狀差不多......”
“而太后娘娘得了駐香的事，外界知不知曉我不清楚，起碼在侍香局，咱們這些懂香的，可都是心照不宣的明瞭之事。我懷疑皇后娘娘也是用了駐香，而的病症，就是遭到了反噬，所以我想來問問你，看你知不知駐香的事。”
封輕一口氣說完，才鬆下肩膀。
江慈見並非自己一人有所疑，這說明此事確有蹊蹺，反倒冷靜了下來。
“知不知道能怎麼樣？這事不是你我能管的，也管不了。”
江慈看向地上被小雨茵溼影子，提醒道：“二小姐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，等下散了，我就當沒聽過，在外可別說了，當心惹了禍端。”
封輕一手撐傘，一手叉腰，睨著江慈警告：“給你個膽子，你也不敢傳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江慈也算是了封輕的脾氣，索順著說。
封輕嘆了口氣：“你真是沒用，還以為你這個江家的後人，能知道些什麼，萬一有法子解，可以幫幫皇后娘娘，最好是讓皇后娘娘知道這其中利害，不要再用這些損子的東西了。”
“這世上子大多對駐香追捧痴迷，二小姐好像並不屑於此香。”江慈好奇。
封輕道：“姐姐說過，命運的饋贈，實則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錢，駐香雖好，卻是劇毒之，用自己大把的壽命，去換那短暫的容，也太划不來了。人生本就該是姿態各異，若人人不老，單憑這一張臉來求榮辱興衰，活著也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，什麼年紀，就該有什麼樣的際遇。年時不負大好景，做想做的事，不留憾，年衰時，便可自然老去，做老人們該做的事。我相信，站在不一樣的高度，看到的，是不一樣的風景，何必為著一張皮囊，放棄這樣的驗呢？”
江慈還是第一次這樣認認真真，聽著封輕說話。
待說完好一會兒，江慈心中也似撥雲見日，豁然明朗，不自主地跟著重複：“做想做的事，不留憾......”
“我說的不對？”封輕撇。
江慈笑了，誠懇道：“今日聽二小姐一番話，教了。”
封輕也難得見江慈如此謙虛，有些得意：“這是承認我比你厲害了？”
“不承認。”
江慈平心靜氣地看著：“但是我起碼知道，你與我眼中看到的封輕，是不一樣的。”
封輕對如此認真的口氣，反而有些害，躲避著的目擺手：“算了，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。”
要走，江慈又叮囑了一遍：“二小姐，無論你發現了什麼不妥，此事切不可妄言，也不能隨便手，更不要試探。”
封輕慎重：“我知道，我又不蠢！我也不知道為何把這件事告訴你，但是直覺告訴我，你這個人雖討厭，但是值得相信。”
封輕的猜測並不是沒有據，走後，江慈也顧不上什麼面子裡子，跑去明心殿，想找燕青詢問，駐香方是否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