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平妻,在他們眼裡,不過就是一個妾而已!
慶國公的臉已經很難看了,秦氏的臉更是猙獰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麼?我的兒慕佳檸可是平妻!你憑什麼喚慕姨娘!?還有,我們進慶國公府裡見怎麼了?你們慶國公府門檻高,怎麼還不讓我們進了?”
一邊說著,一邊擼起袖子,像個潑婦一般的就要衝進去。
慶國公皺起眉頭,出手攔住了。
不管他們有理沒理,這都是慶國公府,是他惹不起的。
秦氏被攔著,就像了風的母一般,在慶國公的懷裡大吵大。
“別攔著我!你讓我進去討個公道!這個世界上,哪有把親家攔在門外的道理?他們慶國公府當真不怕被人說閒話嗎?”
宋氏站在一旁,看著秦氏發瘋,冷冷的笑出了聲。
“有點眼力勁吧!慕示新去世的事,恐怕現在已經傳遍了京城,咱們這一家子現在都帶著黴運,誰會讓我們進府?”
武侯臉鐵青,但他不得不承認宋氏說的是實話。
不管是誰家,都不會讓有喪在的人家進門。
“夠了!”
他雙手一用力,將秦氏一把推倒,“我們就在門外等佳檸就是了,你鬧什麼鬧?還嫌武侯府不夠丟人嗎?”
秦氏倒在地上,淚眼婆娑的看著武侯,委屈極了。
“你,你,你,我們剛剛死了兒子,作為親家,不但不安我們,還嫌棄我們,我鬧一鬧又怎麼了?”
宋氏搖搖頭,對秦氏,是真的看不上。
每家都有每家的事,憑什麼你們家出了事,別人就必須將就你,安你?
這天底下大部分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,包括秦氏自己就是。
為何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評判別人的不是?
自己先做到再說吧。
就在這時,慕佳檸不不慢的走了出來。
已經臨近傍晚,早已化了緻的妝容,就連上的裳也換了的羅紗,上還披著一件白的狐狸裘襖,渾上下都出一子的貴氣。
慕佳檸抬手扶了扶髮髻,看見自己母親坐在地上,扭著纖腰走到他們近前。
“母親,你坐在地上作甚?”
秦氏一看見,那眼淚就止不住。
想到自己的兒子,覺得只有慕佳檸能幫慕示新討回公道了。
“嗚嗚嗚……佳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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