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慕莞齊說到一半，忽然反應過來，不由得納悶：
“你們怎麼都問我會不會解毒？是誰中毒了麼？”
凌舒止淡淡：“完初也問你了？”
不同於以往每次在人前的客氣有禮，凌舒止這聲“完初”，冷淡，疏離，不見半分未婚夫婦該有的溫。
慕莞齊的注意力卻是不在這裡，微微蹙眉，目如炬，問：
“你怎麼知道另一個問我會不會解毒的人，是完姑娘？”
凌舒止淡哂，似乎並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，可出乎意料的，他卻主說了是哪種毒。
“兩心綿。你能解嗎？”
慕莞齊驟然瞪大雙眼，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：“兩心綿？”
這種毒的名字雖然雅緻好聽，有些外行人只聽名字，說不定還以為是說人之間兩心相許，纏纏綿綿的好寓意。
可慕莞齊閱毒無數，自然知曉——這兩心綿需以心頭為引，下到人上，每個月都會毒發一次，毒發之時如百蟻噬心，撕心裂肺。
不出半年，中毒之人便會盡毒發亡。
慕莞齊向來淡定的眼中，此刻竟染上幾分焦急，問：“是誰中了兩心綿之毒？中毒多久了？每次發作有什麼症狀？”
“中毒三個月，每次發作時....”凌舒止頓了頓，說：
“痛不生。”
他清清淺淺一句話，眼底是平靜之下的波濤洶湧。慕莞齊微微一愣，旋即明白了其中深意。
於是，並不再問是誰中了毒，沉沉思索片刻，語氣猶疑的說著：
“此毒原本源自於真，提煉了無數毒凝匯而，藥極猛，卻不會立竿見影要人命，只會日復一日折磨中毒之人。真真是人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凌舒止靜靜的：“所以，你能解麼？”他看著慕莞齊，眼中平淡如水，似乎只是在討論一個尋常話題。
慕莞齊停頓了足足半分鐘，才終於不得不開口：
“因為此毒的提煉過程特殊，所以它的解藥，通常只有下毒之人才有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無藥可解，無人能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