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
“陛下容稟....”
說完這句話後,忽然停了下來。而後久久斟酌著用詞,就這麼始終鎖著眉頭,無意識間皇帝已面不耐之。
慕莞齊沒想到,這個節骨眼,竟是陸渝為解了圍。
或者說陸渝也不單單是為解圍,而是發自心的急切:
“陛下,莞齊與微臣和離不出兩月,怎能再嫁為婦?”
“為何不能?”
男子清亮的聲音自後傳來,慕莞齊形一晃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陸渝的面卻是不善,他看著大步走來的凌舒止,問:“王爺,我與莞齊相伴七年,就算一朝和離,可其間分卻也不是旁人能比的,怎麼能這般草率的再嫁他人?”
凌舒止抬眸看了他一眼,眸中是罕見的厲和厭惡:
“有些人自己行事荒唐便也罷了,竟還著前妻為自己守節。果真是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....”
“舒止。”皇帝見他越說越過分,終於還是不得不開口打斷了他:
“行了,你乃堂堂皇子,想娶誰便娶誰,不想娶誰便不娶誰,與一個低微臣子置什麼氣。”
凌舒止笑笑,笑意卻有些冷淡。
陸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被皇帝這句近乎敲打的“低微臣子”說得不有些尷尬。
慕莞齊激的看了凌舒止一眼,迎面對上他向自己略有些歉疚的目。
慕莞齊一愣,旋即微微一笑,心中莫名安定起來。
凌舒止安的看了一眼,旋即福給帝后行禮。
而後微微退後幾步,不聲把慕莞齊擋在後,這才開口:“父皇。”
皇帝眼眸深深,不發一言。
凌舒止的目亦直視著皇帝,朗聲道:“父皇既是要給兒臣納側妃,怎麼也不問問兒臣,倒是先問起慕姑娘來了?”
皇帝眉心微凝,正開口,卻被皇后搶了先:“原是這個道理,現下你既然也來了,那本宮就問問你——可願意納慕姑娘為側妃麼?”
場上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陸渝攥著拳頭,神顯出幾分急切,卻到底還是礙於帝王威儀,不敢再多言。
他只能寄希於在場之人中,有與他一樣心緒之人。或許還能在帝后面前說上話。
果然,完初已經按捺不住的上前:“皇后娘娘,臣與舒止投意合,他曾親口答應臣,此生絕不納妾。”
說著,頓了頓,而後扭頭向凌舒止,眸中含了分意味深長:“舒止,你說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