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長的衙役點點頭,"辛苦了,大家都回去休息吧。"
他揮了揮手,示意書吏們可以離開了。
書吏們向他行禮後,陸續離開了縣衙。
縣衙裡漸漸安靜下來,只剩下年長的衙役一個人站在門口,著京城的方向。
他想起自己多年來在場上的沉浮,想起自己曾經的雄心壯志,如今卻落得如此地步。
他到一陣深深的無力,彷彿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,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漂泊,不知何時會被巨浪吞噬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氣,夜風吹拂著他的角,帶來一涼意。
他了有些僵的臉,轉走進縣衙堂。
堂裡一片漆黑,只有月過窗戶灑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他點燃了一盞油燈,昏黃的燈照亮了整個房間,也照亮了他臉上覆雜的神。
他走到書桌前,坐下,拿起筆,開始寫信。
他寫得很慢,很認真,彷彿要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這封信上。他寫完信,仔細地檢查了一遍,然後裝進信封,封好。
他把信放在桌上,然後走到牆邊,開啟一個暗格,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盒子。
盒子裡面裝著一枚玉佩,這是他多年來一直珍藏的寶。
他拿起玉佩,挲著的表面,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緒。
老劉頭將玉佩放回盒中,又將盒子放回暗格,然後吹熄了油燈,轉離開了縣衙。
夜深沉,縣衙外一片寂靜,只有偶爾傳來幾聲更鼓聲和犬吠聲。
老劉頭了上的單,快步走向家的方向。
路上,寒風凜冽,老劉頭不打了個哆嗦。
他了手,加快了腳步。昏暗的燈下,他的影顯得格外瘦削,彷彿隨時會被風吹倒一般。
路邊的野草在風中搖曳,發出沙沙的響聲,像是低聲的嗚咽。
老劉頭回到家,推開院門,妻子迎了上來。
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妻子關切地問道,一邊接過老劉頭下的單。
“公務繁忙,耽擱了些時間。”
老劉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,但他的眼神卻有些躲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