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5章
“章明德這條線，先不要急著，等證據再紮實一些。港英那邊不一定配合，我們自己先把線查清楚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”賀老補充道，“港島那邊的金融作，王新軍盯得很，但你要提醒他，不要留下把柄。約翰牛們雖然要走了，但還沒走。”
“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趙振國把方博士的完整關係網攤在桌上。
手繪的圖譜中央是方博士的名字，出十幾條線連線到金志銘、章明德、特區海關的劉某某、還有幾個暫時只有代號的人名。每個名字旁邊都標註著已知的資訊和疑點。
今天早上，方博士和金志銘的名字上都多了一個紅叉，代表已落網。
他在章明德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，又加了一個問號。
他盯著那個問號看了很久。
——
三天後。
下午三點。
王新軍從港島打來電話。
“振國，文華東方的意向書簽了。百分之二十權，不干涉管理，附加優先收購權。老凱瑟克親自籤的字。”王新軍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。
“牛國際呢？”
“流通籌碼收完了。這幾天我們分批下單，一共用了六家本地經紀行。今天上午最後一批兩百萬，平均本控制在預算之。住友信託那邊一直沒反應過來，等他們發現流通盤了將近一，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趙振國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他想象著住友信託港島代表聽到訊息時的表，他大概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王新軍的聲音低了下來，像是怕被人聽到，“方博士代的那個章明德，黃羅拔找人查過，這個人跟住友信託港島代表山田有過接。不止一次。據黃羅拔的說法，山田至請章明德吃過三頓飯，每次都在中環的高檔私人會所。”
趙振國的手指攥了話筒：“方博士的錢，也許進了倭國人的口袋？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章明德做中間人，幫方博士的錢洗到南洋，而住友信託在南洋有廣泛的業務網路。這條線如果連上了，就不是簡單的經濟問題了。”
“你讓黃羅拔用一切渠道，查章明德和住友信託的資金往來。要絕對保。包括山田在港島的所有社記錄、銀行流水、通話清單。一條都不要放過。”
“已經安排了。”王新軍說，“小黃說包在他上，江家明也會幫忙查的，你就放心吧。”
趙振國嗯了一聲，又叮囑道：“山田那邊，暫時不要打草驚蛇。讓他以為自己還在暗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——
又過了兩天。下午四點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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