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4章
“我費了這麼大的勁，就是為了抓到‘磐石’。”陳啟航說。
周振邦表面上不聲，心裡卻在瘋狂吐槽：這話什麼意思？
陳啟航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銬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再抬起頭時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周長，有些話，我不能對你說。”
周振邦往前傾了傾子：“陳啟航，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。沒有任何條件可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啟航說,“但我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什麼請求？”
“我想見一個人。”陳啟航抬起頭，目裡有一種奇怪的、近乎懇求的東西，“趙振國。我要見趙振國。見到他，我才會說出一切。”
周振邦盯著他看了很久。陳啟航的眼神沒有閃躲，也沒有狡黠,只有一種沉甸甸的、了太久的重量。
“......我考慮一下。”周振邦站起來，轉走了出去。
——
當天晚上，周振邦去了趟趙振國家。
他沒有客套，把案子的進展簡要講了一遍。
“......事就是這樣。”周振邦說完，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，“陳啟航不肯說為什麼要抓磐石，也不肯說為什麼非要見你。這事著子古怪，你不覺得？”
許久後,趙振國才開口：“說實話，我確實覺得奇怪。但我總覺，陳啟航這個人，對我沒有什麼惡意。”
周振邦挑了挑眉。
趙振國繼續說：“他要見我，肯定有他的理由。那就去見見吧。”
——
會見安排在第二天上午。
還是那間審訊室,灰的牆壁，灰的桌椅，灰的。
陳啟航被帶進來的時候，看到坐在周振邦旁邊的趙振國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就那麼一下。然後他慢慢走過去，在椅子上坐下來。
趙振國也在打量著陳啟航。那雙眼睛裡的，讓他心裡猛地一。
他說不上來為什麼，就好像在鏡子裡看到了某種悉的東西。
陳啟航看了周振邦一眼。周振邦猶豫了一下，站起：“你們談。我在外面。”
門關上了。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陳啟航盯著趙振國，“趙振國，你很特別......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我對你沒有惡意，你應該已經發現了。那麼，你應該會相信我接下來的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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