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,正是蕭玉祁需要的答案。
冒兒山整片地勢,都被天機樓的人秘研究過。
山高雲,山路崎嶇難行。
外人想要,已然難如登天,更遑論貿然帶著軍隊上山。
對於冒兒山完全不的人來說,領兵上山攻打逆賊,不亞於自尋死路。
蕭玉祁遲遲沒有作。
一來,是冒兒山實在地勢險峻,易守難攻,他本得不到山中完整的地勢圖。
二來,是蕭玉祁手中,可以隨意調遣的兵力,實在是。
雖說東南西北四方,均有衷心於他的良將駐守,可那都是保護天虞朝綱穩固的定海神針,不到天虞生死存亡之際,不可擅一方。
冒兒山的人,戒備心裡極其強,天機樓曾派探潛,可,從來沒有一個人,能夠在裡面,平安待上三日。
不只是天機樓。
冒兒山那位,掌控北境十大世家多年,早已惹得人心生不滿。
沒有人不想要將冒兒山併囊中。
然,無一人功。
能夠從冒兒山中,全而退之人,麟角。
恰好,司徒朗就是其中一個。
“雖說,我去那裡之際,雙眼被人矇住了眼睛,但草民自記憶力驚人,還有聞聲辨位的本事,從未同任何人說過。”
蕭玉祁眼睛一亮,“你能將地形圖畫出來?”
許年華點頭,“屬下走過之路,都能還原畫出。”
蕭玉祁大喊一聲:“來人,鬆綁,賜紙筆。”
不一會兒,許年華被人攙到了案几邊。
捆住他雙手的繩子被一刀斬斷,桌上鋪著一張牛皮紙,許年華提筆的作,巍巍。
可他一筆一劃,都畫得極為認真。
他畫得很慢。
蕭玉祁也不催促,只安靜地在邊上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