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9章
南定王率兵歸京的前一晚。
兩人對飲三杯。
南定王看著一黑的晚輩,語氣中難掩惋惜,“以你的手腕能力,豈會止步於一個大將軍之位?你當真不再歸京?”
趙非荀執起酒壺,為他們二人倒一盞酒。
語氣淡漠,眉眼清冷,並無太多緒,“功名非我所求,我當年投軍不過是為護衛邊境平安罷了,如今真,何必再回京當人利刃?”
南定王深深看了眼他。
彷彿看見了當年的自己——
不,或許他比自己更豁達。
若非他貪京城、對那人還有最後的不捨,豈會被一個南定王的份框住?
南定王忽然笑了一聲,聲音中多了一分豁達的欽羨:“這一杯我敬你——”
酒盞相。
酒香四溢。
兩人各自一飲而盡。
“對了,本王一直好奇,將軍佩戴在上的玉佩,是否還有另外一半?”
趙非荀低頭看了眼,答道:“是。”
男子佩戴一半的玉佩,多為與子相關。
南定王從未聽過趙非荀有什麼豔聞,聞言眼神立刻多了幾分打趣,“不知另一半哪位上?”
趙非荀:“家中姬妾。”
南定王疑了下,“這…本王倒是疏忽了,將軍何時納了姬妾?”
“兩年前已去。”
男人端起酒盞,一口口慢慢飲下。
南定王一生風流,他想要開口說一句節哀,不過一名姬妾罷了,但這一句話卻遲遲說不出口。
或許是趙非荀的神太過淒涼。
又或許是今夜的月太過淒冷。
也可能是明日分別在即。
他心底騰起一悵然若失之意,哪怕飲酒也抵消不了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