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
桂枝跪在地上,一五一十說起宋明運失蹤之事。
等說完後,帶著哭腔陳:“宋將軍念聖上知遇之恩,發誓以死效忠,從未有二心。”
“那封信來的蹊蹺,宋將軍隻虎,算起來足有二十日,生死未卜。”
“此前定安侯傷瀕死,本就大軍彷徨不定,若宋將軍失蹤的事捅出去,只怕會徹底大。”
“罪婦貌著抗旨的大罪前來,還請聖上著人援助,救下宋明運。”
桂枝說完後,低低伏在地上。
聖上的手點在聖桌上,手指一點在桌上,輕緩慢。
聲音微小,但在寂靜的室甚是明顯。
桂枝姿勢不變,心已經打起了鼓。
只見過兩三次聖上,話也不過兩三,聖上的脾卻是早就耳聞。
年於皇子王爺間的鬥爭,先帝病重,他才開始顯形。
登上九五初始,他任人唯賢,拔除膿餘毫不手,禮賢下士。
直到後來江山穩固,聖上逐漸鬆懈,多疑的子逐漸明顯。
若非朝中武將空缺,早在予恩說的那封信被發現,宋明運連帶整個宋家就全族被誅了,何至於還能跪在這求?
不僅桂枝,宋予恩也跪在一旁惴惴不安。
雖是定安侯的新婦,卻也是宋明運夫妻的嫡,還是天換日把桂枝引到聖前。
聖上發怒,被牽連是小,還會連累沈藏之!
要是聖上查出來是沈藏之幫桂枝悄無聲息回來,那......
想到這,宋予恩顧不得先前決定的不開口,連忙膝行到皇上跟前,帶著泣聲道:“聖上,都是臣婦的錯。”
“臣婦思念父母雙親,這才借用如今的勢力幫母親來到聖前,臣婦以家命保證,父親絕非貪生之徒,更不會勾結敵人!”
聖上似笑非笑,居高臨下睥睨著,哼笑意味不明:“你,一介婦人,命有什麼要?”
“還有,孤聽聞宋明運桂枝二人,將你丟在上京多年不聞不問,你既多年沒跟他們來往,又如何保證他們多年不變?”
宋予恩一頓。
桂枝不知道為何不按照計劃,張的手都在抖。
聖上冷嗤一聲:“人心素來是最為善變的東西,今日不解釋清楚,別說宋明運了,你們二人的命也要留下!”
宋予恩子一,似乎極為害怕。
連聲音都染著一懼意,抖著道:“聖上乃是明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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