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
桂枝適時道:“陛下,小侯夫人年輕,卻是句句肺腑。”
“宋將軍這些年念陛下賞識,誓死以命效忠,豈敢背叛陛下。”
“退一步說,罪婦與他婚近二十載,倘若他有二心,罪婦早就命小奔赴邊關,舉家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無論如何,罪婦也不會冒著死罪進宮,還,還牽連唯一的脈啊!”
皇上依舊沒說話,但繃的神略有舒緩。
他坐回椅子上,手再度敲了敲聖案:“孤焉知你們一家是不是賊喊捉賊,另有圖謀?”
宋予恩知道第一關暫時過了,跪在地上沒出聲。
桂枝的聲音悶悶從地上傳來,帶著幾分決絕:“罪婦願以全家命起誓,宋將軍忠君為國,絕無二心。”
“他那封信,要麼是別有苦衷,要麼是被賊人陷害誤圈套!”
皇上閉了閉眼,手一點點收:“為邊關主持主將,竟然被人利,失蹤二十日。”
“若真有問題,又為什麼傳不出一點訊息?”
桂枝一頓,旋即聲道:“聖上明鑑,罪婦夫妻本以為事能很快解決。”
“未想後面出了意外,事逐漸離了掌控,罪婦擔心被其他人知曉以至於搖軍心。”
“事關重大,罪婦不敢飛鴿傳書,無可信之人,更不敢以書信告知的,一切都是為了大局考慮。”
翻來覆去的藉口,聖上未必是聽不懂。
可他是聖上,若輕而易舉相信這些說辭,在沒有證據的況下,很容易出事。
聖上閉了閉眼,旋即睜開,厲聲問道:“宋明運失蹤到底有多久了?”
桂枝每一日度日如年,都算在心裡,想也不想道:“自他離開的那日到現在,足有二十四日。”
“他曾說過,若十天還沒歸來,就讓罪婦想辦法回上京,把這訊息告知聖上。”
聽到最後一句,聖上眉頭微微上挑:“他當真這麼說?”
“罪婦不敢在前撒謊。”桂枝伏在地上一不:“所言句句屬實!”
“二十四日啊!”皇上閉了閉眼,心裡複雜至極:“不是一兩天,你們夫妻難道沒想過,要是這二十四日,北域再度來犯,誰來主陣?”
“兵臨城下發現主將不在,眾位將士怎麼想,會不會軍心渙散?”
“凌雲和北域僵持多年,彼此悉,這些年埋骨在那的雙方士兵將領不計其數。”
“我們這般大的,一旦被對方抓住機會,邊關會如何?”
聖上越說越怒,實在是控制不住,一把摔了手邊的茶杯。
“你們可知道邊關失守,對方就能長驅直,我方要損失多士兵,又有多百姓因此流離失所乃至喪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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