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祁斯年載著來了後海這片兒。
已是深夜,附近還有不酒吧亮著,小吃街不小吃開著。
祁斯年把托車停在巷口,帶進去隨意走走。
仲希然一眼看見街邊有賣炸蠍子的。
蠍子被串在籤子上,幾隻腳還在。
記得祁斯年最煩這個,一轉頭,果然祁斯年眉頭微皺,形不自覺往後閃了一下。
仲希然覺得好笑,故意問:“我要一串炸蠍子,你是不是不敢?”
看他的目帶著幾分挑釁。
祁斯年沉眼看,沒應聲。
有幾個零散結伴的路人走過,好像拿著手機在拍他們,祁斯年沒在意。
看他沒說話,仲希然也沒再為難他,自顧要了一串炸蠍子。
炸好後,又舉到祁斯年邊:“真不敢啊?”
笑眼彎彎,心很好的模樣。
祁斯年看一會兒,仲希然不自覺了臉: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沒有。”祁斯年平聲問,“你確定要我吃?”
仲希然不解:“為什麼不?”
好像完全沒想起那人。
炸蠍子這類小吃自然不會他們這等人家的眼,仲希然在大學跟霍新談後驚喜發現了這種小吃,還特意在兩家人聚會時帶過去過,被評為黑暗料理。
他當時自然一口都沒。
但現在......倒也不必太矯。
畢竟連自己都不記得,可見的確是沒再把那人放在心上。
祁斯年心頗好地就著的手吃掉一個炸蠍子:“味道比想象的好很多。”
他乾脆把一串都撈到手裡,“不太夠,你再要幾串。”
仲希然:“......?”
夏天的夜風吹得人很舒服。
二人散了會兒步,又騎著托車回到翡翠灣,將托車停進地庫。
摘掉頭盔,仲希然一手搭在托車後座上,仰頭看向祁斯年,揶揄道:“我還以為你會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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