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將頭盔搭在車把手上,向前手撐在托車上,半環住。
他存在極強,氣息就這麼籠罩下來,仲希然不覺一慌,往後一靠。
祁斯年一手掌住後背,湊到耳邊:“我倒是可以把你弄哭。”
“......”
地庫門緩緩下落。
仲希然覺得太不像話想拒絕,祁斯年不過使了兩三下手段就服了,最後只是要他關上燈。
地庫暗又溼。
不知過了多久,祁斯年開啟燈。
別過頭不去看他。
祁斯年則輕輕一笑,抬手用大拇指指腹掉眼角的淚,幫穿服。
穿好服後,仲希然完全沒等祁斯年,先往外走,只是走路姿勢有些彆扭。
地庫出門,電梯直通家門口。
祁斯年提醒:“上次的藥還有。”
仲希然沒好氣瞪他一眼。
這一折騰洗完澡已經是凌晨3點來鍾,兩人明天各自都有工作,趕定好鬧鐘睡覺。
隔天七點,仲希然撐著眼皮醒來,關掉鬧鐘。
開啟手機,謝虞發來的微信。
「你跟你老公昨晚夜遊後海了?恩啊。他是不是承認喜歡你了?」
這時聽見祁斯年在浴室的洗漱聲,臉一紅,回覆:
「沒有,但我們打算好好做夫妻了。」
互相尊重,就這麼湊合過吧。
回覆完,仲希然點開謝虞發來的影片,影片裡,正喂祁斯年吃蠍子,撒的姿態。
如果不是被拍到,都不知道自己昨天跟祁斯年之間竟然這麼親。
彎,用微博給發影片的人點了個贊。
算是的態度吧。
聽見腳步聲,一抬頭,祁斯年從浴室裡出來,把一對袖釦遞給:“替我戴上。”
他第一次主找幫忙做什麼,以前都是主。
意識到這一點,仲希然愣了一下才接過來:“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