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
可以是可以。
但他這問題問的為什麼這麼奇怪?什麼再跟他做一次?
又為什麼要捂住的眼睛?
還沒來得及說話,他就迫不及待撞了進來。
視線被隔絕,被掌控,仲希然有種兩人的關係一剎那退回剛結婚那時的錯覺。
相同的是同樣的臣服姿態。
不同的是此刻的心。
他們的顯然已經無比悉對方的節奏。
縱然祁斯年有意識不想去看那雙眼睛,不想回頭,然而在最熱烈的時候,他還是不控地任由轉過。
雙手攀上他的肩膀,吻住他的結。
祁斯年輕輕一。
上還殘存著微弱的消毒水味道,十分頑固。
祁斯年心中的妒火忽然被點燃。
他手抓的腰,懲罰式地發力。
雙手抓著他背部,忍不住出聲:“輕、輕一點兒......”
祁斯年低頭,覆在肩膀的鎖骨上,沉聲:“希希,記住我。”
他兇狠地咬了上來。
仲希然被弄得眼淚差點都出來了:“你屬狗的嗎?”
祁斯年溫地吻掉的眼淚,接下來卻毫沒有手的跡象。
仲希然覺得祁斯年今天大概是瘋了。
瘋到讓人覺得可怕。
他吃起醋來簡直要命。
好似於蹺蹺板的兩端,一下浮在雲端,一下又墜落到谷底。
結束後好久好久,都癱在沙發上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祁斯年坐在沙發尾,腳恰好抵住了他大。
他在晦暗中雙手叉放在膝蓋上,片刻後,他戴上金眼鏡,點燃一支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