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看著空氣裡猩紅的一點，突然覺有點。
也難怪——簡直被掏空。
想抬腳踢祁斯年的一下，還沒，聽見祁斯年啪一聲打開了沙發旁的落地燈。
仲希然下意識用服蓋住自己。
聽見祁斯年平聲問：“你想什麼時候分開？”
他摁滅了煙。
大腦空白了一瞬。
幾秒後，有些茫然地問：“為什麼要分開？”
他驀地轉頭看。
昏黃的燈落在祁斯年前，他的臉仍舊藏在黑暗裡。
仲希然呼吸微地坐起來，聲音有些慌張：“你......是生氣了還是認真的？是因為我今天去見他嗎？”
祁斯年啞聲問：“你沒想過分開？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仲希然起坐到他旁，親暱地抱著他胳膊，“你為什麼會這麼說？”
祁斯年頓住。
他的心臟在黑暗的深淵裡逐漸上浮。
他覺自己聲音在發：“我聽見你說——原諒他。”
仲希然恍然大悟，鬆了口氣的同時，又覺得有點心疼。
蹭到祁斯年懷裡，手勾著他脖子，看著他說：“原諒的意思是過去的事我不怪他了，這事兒翻篇兒了。難不我還會跟他在一起啊，這怎麼可能。”
祁斯年瞬間放鬆下來。
整個人好像在懸崖邊走了一遭，差點摔下來時發現只是一個幻覺。
他垂眸，看向掛在他上的仲希然。
抬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尖：“祁總這麼沒自信啊。”
祁斯年手臂抱著，幾乎是咬牙道：“仲希然，你見了他六個小時。”
仲希然想了一下：“有那麼久嗎？”
“三點，我把你送進去的。”祁斯年說，“你九點多才回來。”
仲希然“啊”一聲，“其實我是去......”
的話被打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