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
陳昭話鋒一轉，又道：
“我且問你，那些人被你們販賣到哪裡去了？”
那人道：“負責人口販賣的是曹歸。
賣到什麼地方，我就不清楚。
聽他說，應該是北方蠻族那邊。
咱們販賣的這些人，大都是富家之人，這些人基本上都會讀書寫字。
聽說北方蠻族正在搞什麼大化改新，急需要這樣的人才。
隨便一個識文斷字的人賣到那邊都能賣個兩三百兩黃金。
而那些會寫文章的那就更貴了。
隨隨便便就能賣個五六百黃金。”
陳昭問道：“曹歸，人在何？”
“被你們抓來了，臉上有瘤的那個便是。他不敢招供，因為我等雖然參與，但是沒有害人，他不一樣，害死了很多人。”
那人答道。
“那你們為何沒從地道逃走？”
陳昭問道。
“我們是留下燒燬機檔案，還有那些見不得的賬本。更何況，我們也沒想到你們的作這麼快，早就盯上了那個莊園。”
那人搖頭嘆息道。
陳昭揮了揮手，示意衙役將那名招供的凌雲樓員帶下去。
隨後，他冷冷吩咐道：“把曹歸帶上來。”
不多時，兩名衙役押著一個材矮胖、臉上長著瘤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曹歸被推搡著跪在地上，抬頭看到陳昭的那一刻，眼中閃過一驚愕，隨即低下頭，咬牙關，一言不發。
陳昭坐在主位上，目如刀般盯著曹歸，淡淡道：
“曹歸，你可知罪？”
曹歸抬起頭，臉上出一勉強的笑容，故作鎮定道：
“陳卿，小人不知犯了何罪，還請明示。”
陳昭冷笑一聲，道：
“不知罪？那你告訴我，凌雲樓的人口販賣生意，是誰在背後持？那些被你們賣到北方蠻族的富戶之人，如今在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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