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際,你上次去歐洲,都沒有去小媽那裡坐一坐。”
羅莎琳德看到蘇無際進來之後,那雙碧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說道,“我和你的歌思琳小媽那麼想你,你今天晚上要是不多輸給我一點錢,我和你的歌小媽以後就不理你了。想當年,你小時候……”
一開口,同樣是無比標準的華夏語,字正腔圓,連兒化音都咬得分毫不差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蘇無際聽了,趕舉起雙手做投降狀,制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。
他真是怕極了小媽再提自己喝過“百家”的事,那件事一直被唸叨到了現在,每次見面都要被翻出來重新提起,搞得他頭皮發麻。
蘇芍藥在旁邊輕輕一笑,那笑聲裡滿是幸災樂禍:“哼,小時候幹過的事還不讓別人講了?我哥長大了,倒是開始在某些時刻要臉了。”
“你小時候,比我好不了多。”蘇無際瞪了這丫頭一眼,那眼神里沒有半分威懾力。
他走到羅莎琳德對面,拉開椅子坐下來,咧一笑:“我親的小媽,你放心好了,今天晚上我們打對家,我一定帶你飛。”
羅莎琳德這才滿意地說道:“好,一定要從帝林的上多贏一點,幫我出出氣。”
凱斯帝林看了他們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對面空空的座位,淡淡一笑:“等我的對家來了,你們就不會這麼講了。”
“你的對家再厲害,也不是我的對手,我早就在牌桌上打遍這家養老院了。”蘇無際似乎本不在意對方是誰,他一邊洗著牌,一邊問道:“歌思琳小媽今年沒來嗎?”
羅莎琳德說道:“歌思琳在十幾天前就提前來華夏給爸爸拜年了。這次我和帝林都出來,留在家族裡主持大局。”
羅莎琳德口中的“爸爸”,指的自然就是蘇老爺子了,這麼多年過去了,對此已是喊得極為順口,自然得像是從出生就開始的一樣。
蘇無際笑著說道:“現在亞特蘭斯還需要你們來親自主持大局嗎?”
凱斯帝林腰背筆直,他一邊幫對家著牌,一邊淡淡說道:“每一年,總有幾個不太聽話的家族子弟,勾連外人,損害亞特蘭斯的家族利益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沒有任何波,但蘇無際聽出了那平靜表面下的一冷意。
不過,這冷意並不是憤怒和失,而是一種見怪不怪和習以為常的冷漠。
“每年的例行公事……”蘇無際瞭然。
他知道亞特蘭斯統優異,傳承古老。與其說這是一個家族,不如說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小型王國。家族高層們管理家族員的方式,自然是與華夏那些所謂的世家截然不同的。
再加上黃金家族員們個個都是能力很強,所以總有一些不安分的要站出來挑戰一下高層們的權威。
而當年,在老爸叱吒風雲的那個時代,亞特蘭斯還經歷過大規模的洗事件和慘烈的卷戰爭。
那些故事,現在還在黑暗世界裡流傳。不,確切地說,那不是故事,那是真實發生過的、流了的、死了人的歷史。
“今年鬧事的有天災級嗎?”蘇無際問道。
凱斯帝林搖了搖頭,言簡意賅地說道:“不止。”
不止天災!
羅莎琳德補充道:“不止一個天災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沒有人把矛頭直接對準帝林叔叔吧?”
“當然有。”凱斯帝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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