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比不上朝夕相對,如今又給他懷了第二個孩子的林棲若。
可現下瞧著,眼前人如水,段盈盈的向他問安,
許是養了棠兒在邊,比之從前,上竟平添了幾分母。
他質問的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。
於是乾說了一句:“半個時辰就派人去了,怎麼現在才過來?”
“棠兒病了,我一時半會不開,這才耽誤了。”
謝景行一愣:“棠兒病了?”
他忽然想起來,之前素節送往長州的信裡,就是因為棠兒生病,讓他幫忙請大夫。
似是看穿了謝景行的想法,素節斂眉,語氣有些自責:“是上次救治不及時,落下的後症。棠兒現在一到雨天就頭痛發高熱,得按時吃藥才能緩解。”
謝景行忙問:“那藥喝了嗎?”
素節看了林棲若一眼: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不喝?”
“因為林姑娘把藥碗打翻了。”
.....
“你胡說!”林棲若一雙眼瞪的大大的:“我什麼時候打翻過棠公子的藥碗?”
素節也不與爭辯,只看著謝景行:“侯爺,若不是林姑娘打翻了藥碗,妾為什麼不給棠兒按時喂藥,難道是因為妾忘了燉藥嗎?”
“這....”謝景行猶疑起來。
一邊是病懨懨躺在床上,非說自己了胎氣的林棲若。
一邊是許久未見,再見依然驚豔的素節。
他責怪哪個都捨不得。
最後只好問:“那棠兒現在子好些了嗎?”
“好些了。”素節道:“我尋到了些從前喝剩下的藥渣,先喂棠兒服下去穩住病,下一鍋藥已經燉上了,應該並無大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謝景行鬆了一口氣:“既然如此,這事兒就算了吧。”
素節咒了棲若肚子裡的孩子。
棲若打翻了棠兒的藥碗。
算是扯平了。
這樣他就不用非得去罰一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