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5章
火搖曳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線。
馬翰微微仰首，那聲音並非出自朱允熥之口，而是旁邊那位材略顯的年。
這應當就是燕王世子了。
馬翰暗自思忖，眼前的阻攔隨即撤去，他邁步踏斷壁殘垣之中。
此時此刻，馬翰才發現西門越澤跪倒在地，服凌不堪。
本簡單行禮的馬翰，只好整理袍，在西門越澤旁跪拜下去。
“臣馬翰，拜見太孫。”
朱允熥扭頭，目掃向馬翰。
“你來了，待人齊，再一起品茶吧。”
馬翰心中一，這可不是好兆頭。
朱允熥雖未有明顯的怒或責備之言，但僅是未令一員大員起，已足以表不滿。
馬翰再次抬眼，向朱允熥。
對面，一張大桌上整齊排列著茶盞，因位置所限，馬翰看不清茶水容，卻能知其中茶香已嫋嫋升起。
桌後，走廊上懸掛的21，隨著熱氣與微風，詭異地輕輕搖曳。
不多時，彭英耀的報名聲從馬翰背後響起。
很快，彭英耀也跪在了馬翰旁。
二人無聲對視，眉宇間難掩憂慮。
高樓間不時的炸聲，伴著河南道員們的紛紛到來與行禮之聲，此起彼伏。
火映照在眾人腳下的土地，火星如夏夜流螢，掠過眼前。
空氣中的煙霧更濃了，河南道的員接踵而至，報上名號，逐一跪拜。
“......”
“微臣布政司雜造局副使，拜見太孫。”
當最後一個小在人群中跪倒之時，朱允熥這才雙手扶膝，離開花壇。
他仰頭向那座火焰已由紅轉白，烈焰沖天的大樓，角微揚。
“樓快撐不住了。”
他的語調平和，彷彿談論的是千里之外的尋常事。
馬翰與彭英耀心下一，不約而同地仰頭著那燃燒了許久的巨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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