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6章
可沒等這念頭紮，他就被旁邊出的手拽住，踉踉蹌蹌地被拉到一堆瓦礫後面避難。
此人便是彭英耀。
“別慌，樓房沒朝我們這邊倒。”
眼前雖然被煙霧籠罩，但彭英耀的聲音清晰傳來。
馬翰攥拳頭：“今夜這一劫，怕是難以收場了......”
煙霧中，是一陣長久的沉默。
好一會兒，彭英耀的話語再次穿迷霧，落馬翰耳中。
“無妨，就是一死而已。”
這話，著一認命的意味。
煙霧重歸寂靜，馬翰也沉默了。
耳邊盡是慌人群的嘶吼和喊，偶爾還夾雜著兵出鞘的冷冽之聲。
在這混中，馬翰聽見了幾聲痛跟慘。
漫長的等待後。
夜風徐徐吹散了開封府衙的煙霧，視野逐漸恢復。
人們的眼睛慢慢適應過來。
朱允熥微眯著眼，看著全擋在自己面前抖不止的朱高熾跟幾個事先佈置在旁，此刻同樣用後背護他周全的錦衛士兵。
朱允熥角上揚，輕拍朱高熾胳膊：“我計算過，樓不可能倒我們這邊。”
朱高熾用力推開朱允熥，抖落上的塵土，臉鐵青，眼中滿布，憤然地盯著朱允熥。
“家裡三人在這兒，誰出事都行，就你不行。”
朱允熥眼神閃爍，注意到朱高熾肩頭服被火星燒出的破。
他擺了擺手：“笨。”
朱高熾擰了擰眉，轉而向那些原本跪滿了河南道及開封府員的地方。
倒塌的圍牆外，錦衛早有戒備，守護嚴。
此時，幾靜靜地躺在地上，鮮與煙塵混雜，染紅了地面，與碎石殘磚織在一起。
朱允熥隨之去。
員們早已失去往日威嚴，個個狼狽不堪地在一起。
若非錦衛在煙霧中攔截，他們或許早就四散逃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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