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在這裡見到,自己不是死了嗎?
陸晚音悄悄掐了掐掌心,疼痛很快傳來,這不是夢?!難道自己回到了從前?
不等細細思索,上實在太疼了!
忍不住,眼看著孔婆子還要繼續作,下意識反抗起來,一腳狠狠踢了過去。
孔婆子被踢了個正著,哎呦一聲倒地不起,氣得大:“來人!把給我按住了!看我今個怎麼教訓!”
陸晚音方清醒過來,手腳還是的,方才那一腳,已經用盡了力氣。
眼看著一群婢湧了過來,急之下,竟大喊了一聲:“救命!”
房外很快傳來了腳步聲,接著就是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今夜得倒是大聲。”
陸晚音心中一悸,條件反般,差點下意識跪了下來。
“都出去罷。”男人吩咐。
孔婆子恭順地帶著婢們退下,臨走前還狠狠剜了陸晚音一眼。
陸晚音察覺到一束目落在了的脖頸上,如針扎一般,讓起了一小片皮疙瘩,來人停頓片刻,然後才慢慢走了過來。
最先映眼簾的,是黑繡金的龍紋雲靴,隨著靴上的龍紋越來越清晰,陸晚音的心跳也不越來越快。
冰涼修長的手指,挑住的下,迫使抬頭向來人。
那是一張毋庸置疑的俊臉,鼻若懸膽,眉似利劍,本該繾綣的桃花眼,盛滿了寒意。
此人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麾下三十萬大軍所向披靡的大齊戰神,當今聖上的四皇叔——攝政王衛慈。
“久等了,裴夫人。”衛慈薄微微上揚,出了一抹輕蔑的微笑,“這次,你又想求什麼?”
說罷,挑住下的手指,輕輕往上,撥弄著陸晚音紅潤潤的珠,在開口說話之際,又狠狠地碾了上去,像是要捻碎一片花瓣一般。
“唔,妾......”陸晚音忍住驚恐,輕聲道,“妾,只想求得王爺的庇佑。”
衛慈的手指一頓,他看了一眼蜂腰翹,楚楚人的陸晚音,眸中閃過一訝異,繼而低笑出聲:“求我的庇佑?是你求,還是你夫君求?”
“是妾在求。”陸晚音鼓起勇氣,攀附上衛慈的手臂,弱無骨般纏了上去,“求王爺寵寵妾,方才那個婆子太兇了,妾好痛。”
“孔婆子不過是奉命行事,你倒是愈發矯了。”衛慈眼中閃過一抹看不清的緒,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夫人替我寬吧......今夜,要勞累夫人了。”
不一會兒,紅燭搖曳。
陸晚音模模糊糊中,回想起了開始的那日。
一場顯而易見的誣陷,直接讓裴思恆打詔獄。
在婆母與小姑子的責罵遷怒中,為了救夫,陸晚音趕回孃家跪求父母兄長相助,可是父母拒見,兄長避談。沒有辦法,只好去求陸惜寧。
在陸惜寧的閨房裡,跪在地上,磕得額頭都破了,梳妝的陸惜寧這才輕捻眉黛,背對著涼涼道:“我一個閨閣子,拿什麼去救裴郎?姐姐,他不是你的夫君嗎?又不是我的。”
“寧寧,求求你了,你不是認識很多貴嗎?去託託人,總會有法子吧?”陸晚音語無倫次道,“你......你和他不是兩相悅嗎?難道你真的狠心讓他陷詔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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