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過去的陸晚音只會哭泣著反駁。
“陸晚音,自打你回府,就沒有過一件好事!挑撥爹孃與我的,嫉妒兩位兄長對我好。丟國公府的臉也要搶我意中人!樁樁件件,都是你做的,現在又在這裡裝無辜?你可真不要臉!”陸惜寧一臉憎惡。
那時的陸晚音也以為是自己的錯,是執意回來認親破壞了國公府的滿和諧。一遍遍道歉,求陸惜寧想想辦法。
“那日,裴郎從靜和公主手下救了你,這條命,是你欠裴郎的。”陸惜寧冷靜下來,繼而眼神有些奇怪地看著陸晚音,“此事是靜和公主所為,貴為公主,你想救裴思恆,就只有找一個份地位比更高的人,不然,絕無可能!”
“我......我能找誰?”陸晚音呆住了。
“普天之下,能制靜和公主的,就只有皇上,還有——”陸惜寧轉了回去,拿起一盒胭脂看了看,漫不經心道,“攝政王!”
攝政王?陸晚音抖了一下。
在為數不多的赴宴經歷中,曾有個不知死活的庶,意圖飛上枝頭變凰,趁攝政王醉酒更時,悄悄溜進了房間。
等再見到時,就只剩一冰冷的了。
抬的木板經過時,風掀起白布,陸晚音站在人群后瞧得分明,那小姐的脖子被生生扭斷,歪一個可怕的弧度。
那天之後,攝政王古怪,不近,嗜殘忍的名頭,傳得越發離譜。而自己,要去找攝政王?
“我聽說,攝政王正在詔獄審案,你若想救人,不如,去喊喊冤吧?”陸惜寧過銅鏡看著,神似笑非笑。
在詔獄門口徘徊了幾個時辰,陸晚音猶豫糾結。結果當看到攝政王的轎輦出現在眼前時,比自己預想的更快地衝了出去,跪在路中間,攔住了對方。
當晚,便是這樣忍著,整整一晚。
那日的影,漸漸與今日重合。一滴淚,從陸晚音眼角落。
不近的攝政王為何沒有殺了,反而食髓知味?
那是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。
終於,風雨初歇。
陸晚音累得幾乎散架,衛慈披上下床。
“王爺......”陸晚音啞著嗓子,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您答應過的......”
衛慈回眸,眼眸深邃漆黑,像是能悉一切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的人。
陸晚音,頭髮稠如瀑,披散至盈盈一握的腰肢,整個人如同水裡撈出來一般,小鹿似的看向他,滿是哀求。
欣賞片刻後,衛慈收回目,將腕上常年戴著的赤紅佛珠取了下來,拋到了陸晚音雪白的上。
“若遇險境,派人送此來,本王自會給你想要的庇護。”
回到裴府時,天已晚。
陸晚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院子,院裡靜悄悄的,只有小嬋在門口守夜。
“夫人,您今夜怎麼回來這樣晚?水已經燒好了,奴婢扶您過去好好洗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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