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衛慈心裡頓時湧上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,目深深凝視著倚靠在自己上的弱子。
裴思恆見狀,剛想上前將陸晚音抱走,省得在此丟人現眼。
哪知攝政王卻在他行之前,命令侍衛將陸晚音及其侍先行帶走了。
“皇,皇叔!”靜和公主慌了,提著子衝進雨地裡,急忙解釋,“是陸晚音先對我不敬,還出言不遜,我這才小懲大誡......”
衛慈冷的目,從裴思恆上移開,慢慢釘在了妙齡子的臉上,語氣冷酷:“本王竟不知,你何時有資格對朝廷親眷擅用私刑了。”
“皇叔!”靜和公主面發白,再想狡辯幾句,可衛慈本不給機會。
“衛姝,你為大齊長公主,竟敢在皇家寺院之中,縱惡奴行兇,罰你跪在佛堂前,反省三日。”
衛慈且行且言,語氣冰冷,“公主邊侍,未盡勸阻之責,罪該萬死,拖出寺廟,杖殺!”
與裴思恆肩而過之時,衛慈冷眼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人欺凌,還不敢咬人的狗一樣!
杖殺奴才的慘聲,很快在寺廟外的角落裡響起,持續了足有一盞茶的時間,才漸漸消散。
雨依舊在下,靜和公主心疼裴思恆,想喚他到廊下躲躲雨,哪知裴思恆竟置若罔聞,一甩袖揚長而去。
氣得靜和公主直跺腳,怒罵裴思恆不知好歹!
陸晚音傷陷了昏迷,急須大夫診治。
可寺廟中皆是僧人,哪裡來的大夫?
衛慈本是閒來無事,想著玉佛寺周圍的山巒風景秀麗,空氣也好,遂特意來散散心,邊未曾有軍醫隨行。
偏生今夜下雨,山坡堵住了路,一時半會兒道路清理不了。
衛慈過屏風,約能瞧見床榻上面蒼白的子,眼底閃過一異樣的緒,低聲兒道:“迅速帶人下山去請大夫,若是請不來,提頭來見!”
侍衛應是,剛退下,外面又進來一名侍衛,單膝跪地來報:“王爺!裴大人在外求見,說他知道附近的下山小道!”
聞言,衛慈濃眉微蹙,下意識看了一眼陸晚音。
今夜若非他來得及時,只怕陸晚音傷得會更重,裴思恆連自己的夫人都保護不了,事後卻在這裡裝模做樣,簡直廢一個!
衛慈出了房門,站在廊下,束著手,居高臨下地睥睨雨裡的裴思恆。
他上玄的織金蟒袍在夜下,閃爍著璀璨的流,本該瀲灩含的一雙桃花眼,此刻一片森然寒意。
而對方一白被雨水澆,眼神鬱。
“王爺,今夜之事乃是下管教不嚴的過錯,還王爺恕罪!”裴思恆拱手道。
他不敢指責長公主,又知陸晚音與攝政王之間不尋常的關係,遂把錯往自己上攬,以求能平息這位煞星的怒火。
衛慈角流出一輕蔑的笑意,哪裡會不明白裴思恆的花花腸子?
“你既知錯,那本王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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