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這很明顯就是在為難人!
誰人不知陸晚音才疏學淺,無點墨?竟還讓當眾詩一首,純屬是公然掃的面!
陸惜寧自然不能落個為難人的名號,又故作天真爛漫地說,“姐姐不必張,只是姐妹們之間玩樂。此前姐姐不在,也是秦姐姐做東,辦了場流觴曲水宴,也是這般玩樂的。”
頓了頓,故作無辜地掩,“啊,倒是妹妹忘了,姐姐甚赴宴,也從未參加過流觴曲水宴,只怕不懂其中的禮數......都是我的不好,沒事作甚要提這個,姐姐莫放在心上,就當妹妹是胡說的。”
其餘貴多是打算看熱鬧的,聞言紛紛附和。
“既來此地了,是傻站著,有什麼意思?我倒覺得陸小姐的提議不錯呢。”
“不過是認認花,詩句,這有什麼難的?我此前就聽聞國公府教有方,既能教養出陸小姐這般琴棋書畫樣樣通的才,想來府上的養也不差什麼,若沒點本事和手段在,又如何攀附得上國公府,還嫁得了當今探花郎?”這名貴說話怪氣的。
當年陸晚音嫁得本就不彩,這京中誰人不知,裴思恆本就不喜歡,喜歡的是的妹妹陸惜寧?
親當日,裴思恆雖說一喜袍,但臉上一笑意都沒有,哪裡像是迎娶新娘,分明活像是在送葬!
那時的陸晚音不聾也不瞎,知道自己是全京城的笑柄,卻只能暗暗把苦水混著委屈往肚子裡咽。
如今居然又被當眾提出來嘲笑,陸晚音不打算再給任何人好臉看了——別人是什麼貨,才是什麼臉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斬草除!
“這位妹妹瞧著眼生,不知是誰家的小姐?”陸晚音抬眸了過去,臉上一派沉靜。
“我乃中郎將魏之槐的妹妹,魏玉容!”
非常得意,高高昂起了下,穿著玉繡折枝堆花襦,披著鏡花綾披帛,頭戴溜銀喜鵲珠花,耳上戴的是紅翡翠滴珠耳環,明明只是箇中郎將的妹妹,卻打扮得如此珠寶氣。
只不過凡事過猶不及,人靠裝不假,可服首飾也是要挑人的,不是說所有好的貴的,堆在一起就是對的。
如此打扮當真俗氣至極。
陸晚音不聲打量著魏玉容,見其臉上流出了輕蔑之,便淡淡一笑:“原來是魏中郎的妹妹,怪不得這般英姿颯爽,舉止驍勇。”
“哼,還用得著你說?我哥可是攝政王麾下的一員猛將!我又是我哥唯一的親妹妹,自然颯爽驍勇!”魏玉容越發得意了,還當陸晚音是不敢得罪,遂才在人前甜言語褒獎。
哪知此話一齣,在場諸人紛紛掩笑,陸惜寧也忍不住在心裡,怒罵蠢貨。
大齊的子,不似草原上的姑娘,自小在馬背上長大。京中子多以養在深閨,足不出戶為好,格也貴在溫婉順,端莊自持。
驍勇二字一向是形容軍中男兒的,若形容子......難免讓人聯想到俗不堪的母夜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