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衛慈倒也沒拒絕,垂眸漫不經心了過去,很快就被右邊的詩句吸引了,不由念出了聲:“春旖旎照人間,萬復甦景妍。
花開蝶舞芳菲,草長鶯飛醉碧天。
流水悠悠映日影,浮雲淡淡伴風眠。
荏苒須珍惜,莫待春回空留憐。”
字跡娟秀,字裡行間都是對春天的讚,以及對流逝的淡淡愁苦,最後一句乃畫龍點睛之筆,一瞬間就豁達起來,竟有一種沉舟側畔千帆過,病樹前頭萬木春之,讓人不由眼前一亮。
至於左邊那首雖說也作得不錯,但相較之下,寫得有些兒長了。
“如何投票?”攝政王語氣冷漠,卻又不容置疑。
“只須在心儀的詩句上,上花鈿即可。”侍誠惶誠恐地答。
如此,衛慈毫不猶豫,把花鈿在了右邊的宣紙上,而丞相自然也跟著了一張,還大肆誇讚了一番。
“此詩是何人所作?”丞相詢問。
侍答:“奴婢不知,待票選出來,才能知曉。”
丞相點點頭,吩咐侍等結果出來後,過來通稟一聲。
侍應是,帶著兩張宣紙,又往前廳行,那裡早已聚集了不朝廷員,聞聽侍的解釋,紛紛來了興致。
裴思恆剛好也在其中,在同僚們的吹捧之下,拿起兩張宣紙,一眼就認出哪一張是陸惜寧所作,當即就讀了起來:“春日暖照九州,萬復甦展新綢。
柳輕舞隨風擺,花影搖曳映碧流。
蜂蝶紛飛繞花枝,燕舞鶯歌醉心間。
景如畫難留住,願君常伴此間遊。”
話音未落,人群裡就響起一片讚聲。
裴思恆心裡歡喜,這是他心心念唸的白月所作的詩句,焉能不,不好?
可當他看清另外一首時,臉上的神瞬間就變了。
字跡有些悉,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,直到一旁的國公府二公子,陸從文從旁驚道:“這,這不是晚音的字跡麼?”
也就是說,這首連裴思恆看了,都有些自愧不如的詩句,居然出至於陸晚音之手?!
這如何可能?!
那個草包!
“原來是裴夫人所作詩句,無怪乎這般詞藻華麗,意境深遠!”
“是啊,尤其最後一句,最是傳神!”
“先抑後揚,倒也別有一番意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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