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
魏玉容第一個發難,發出了尖銳的鳴聲:“不可能!”
“如何不可能?”陸晚音倒是落落大方,聞言拿眼掃了過去,冷冷一笑,“魏妹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莫不是以為我能在各位姐妹的眼皮子底下,什麼手腳?”
那自然是不可能的!
第一個提出這兩首詩最好的,是丞相千金。
後來是眾目睽睽之下公選出來的,就算後面拿去了前廳,也是由丞相千金邊得臉的侍,親自拿去的。
若說了什麼手腳,豈不是在打丞相千金的臉面?
再說了,若魏玉容說陸晚音作的詩句不好,那但凡誇好的,豈不是都了睜眼瞎?
反而得罪更多人。
“魏家妹妹。”丞相千金臉上明顯流出了幾分不悅,蹙著英氣的細眉,語氣發沉,“你到底在懷疑什麼?”
魏玉容是個名副其實的草包,但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。
自然聽得出丞相千金話裡的警告,當即趕欠,賠了個笑臉道,“秦姐姐莫惱,妹妹我不是那個意思。秦姐姐邊的侍做事,自然公正又妥帖,妹妹不曾有毫懷疑,只不過啊......”
話鋒一轉,矛頭又再次指向了陸晚音,“大家不覺得奇怪麼?此前從未聽說過,裴夫人通詩詞歌賦,卻寫得出這樣妙的詩句,莫不是此前做了什麼準備?”
言下之意就是陸晚音提前猜到了可能有此環節,特意找人作了詩,以防不時之需。
此話一齣,眾人心裡不由紛紛湧起了疑雲。
“魏姐姐,我相信晚音姐姐不會拿旁人作的詩句,來填充自己的臉面。”陸惜寧心裡直誇魏玉容說得好,表面卻假惺惺地為陸晚音說著好話,“晚音姐姐所作,確實更勝我一籌,妹妹輸得心服口服呢。”
魏玉容怪氣道:“哎呀,我的好妹妹,就屬你最沒心眼!陸晚音未出閣時,不是與你一同在國公府辦的私塾裡讀書?肚子裡有幾兩墨水,旁人不知,你該清楚的啊?”
“這......”陸惜寧故作為難,還抬眼掃了掃陸晚音,一副進退兩難的樣子,猶豫了許久,才故作姿態地同陸晚音道,“好姐姐,你莫不是私下用了功?怎麼都不跟妹妹說?妹妹都不知道姐姐竟然這般才過人。是經了哪位名師指點?妹妹也想找個日子,親自登門拜會。”
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在場眾人又沒誰是傻子。
魏玉容瞬間就得意起來,高昂著下,頤指氣使道:“既然陸晚音作弊,那的績自然不能作數了,彩頭是我們寧妹妹的了!”
“我,我不能要的,之前秦姐姐可都說好的,如何能突然變卦?”陸惜寧故作焦灼,還主走至陸晚音面前,親熱地挽手臂,滿臉無辜地說,“好姐姐,你莫惱,若你當真喜歡那套文房四寶,那就拿去吧。秦姐姐心寬廣,出手又大方,定不會同你計較什麼的。”
說著還轉頭向了丞相千金,“秦姐姐,你說呢?”
丞相千金尚未開口,陸晚音輕靈的笑聲,驀然響起,在場眾人不知突然笑什麼,紛紛了過來。
魏玉容說話毫不客氣:“陸晚音!你真是厚無恥!鬼把戲都被我拆穿了,居然還笑得出來!我若是你啊,都沒臉繼續待在這兒了,恨不得立馬刨個坑把自己埋了才好!”
“魏小姐這話好生奇怪,我又不曾做錯什麼,如何沒臉在此待著?”陸晚音嫌陸惜寧髒,直接將手臂了回來。
陸惜寧故作委屈,眼眶瞬間就紅了,怯生生地喚:“晚音姐姐......”
陸晚音懶得搭理這朵白蓮花,直接無視了,沉靜的目掃視全場,最終定在了魏玉容的臉上,反問:“你說我借用了旁人的詩句,可有什麼證據?”
“那還要什麼證據?事實不早就擺在眼前了?”魏玉容雙臂環,舉止越發囂張,“莫以為你會詩,就能證明你有幾分才學了!不過是用了別人的詩句,算不得真本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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