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小嬋攙扶著陸晚音的手,輕拍口,小聲道:“嚇死了,嚇死了!我還以為夫人方才要吃虧了!”
要是起手來,小嬋絕對會上前拼命,可要是隻皮子,就不是陸惜寧等人的對手了。
陸晚音輕輕拍了拍小嬋的手,以示安。
待過橋時,裴思記恨方才被當眾辱之事,暗走在陸晚音後,只等主僕二人走上橋正中央時,趁人不備,猛推向了陸晚音。
豈料陸晚音早有防備,不僅沒被推下去,還在側躲閃時,果斷出了。
裴思被絆住了腳,形不穩往旁邊一倒,恰好撞到了魏玉容,在魏姑娘尖酸刻薄的罵聲中,兩人跟麻花似的,你扯著我,我拽著你,誰都不肯率先撒手。
最終噗通一聲,一頭扎進了橋下的池塘,好在池塘水不深,裡面種了許多荷花,不過如今時節,荷花還不曾盛開罷了。
因此,多是些淤泥。
兩人這一摔,都把自己摔了泥人,好不容易從池塘裡爬起來,裴思趕呸了幾口,稽又狼狽的模樣,引得橋上諸人鬨堂大笑。
“你這個小蹄子!居然敢推我!”魏玉容當眾丟了面,氣憤難忍,毫不留地破口大罵,“你可知我哥哥是誰?!你這上不得檯面的蠢東西!看我不告訴我哥,讓他剝了你的皮!”
裴思也不是什麼善茬兒,聞言氣惱地罵:“要不是你剛才拽著我不撒手,我怎麼可能會掉到橋下來?我看你才是存心害我!”
兩人站在淤泥裡,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罵起來,哪裡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?活像是兩個潑婦!
陸惜寧方才瞧得真真的,是那裴思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蠢得都掛相,心思一轉,趕故作擔憂地衝著橋下道:“妹妹,你怎麼樣了?好端端的,怎麼能掉到橋下去?有沒有摔傷?來人啊,還不趕把兩位姑娘扶上來,都傻站著作甚?”
經陸惜寧這麼一提醒,裴思摔懵的腦袋,才逐漸清醒過來,瞬間然大怒。
“是你腳絆我!”裴思指著陸晚音的臉,怒罵道,“好你個陸晚音!居然害我當眾出醜!”
“妹妹,你這話是何意?嫂嫂我怎麼聽不懂?”陸晚音也學陸惜寧那般,故作無辜地道,“大家一起走得好好的,我幾時絆你了?莫不是你摔糊塗了?一時說是魏姑娘害你,一時又說是我,只怕當真摔得不輕呢。”
“來人,再去拿毯子披上,莫要著涼了才好!”
上關切,實則站在橋上一不,坐觀全域。
角甚至噙著一得意的笑容,氣得裴思立馬提著襬,怒氣衝衝要爬上岸來打,不料腳下淤泥太厚實,啪嘰又摔了一跤,一群人鬨堂大笑,就連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魏玉容都敢嘲笑是個泥蛤蟆,渾然忘了,自己此刻的模樣也好看不到哪兒去。
裴思幾時過這般屈辱?
竟抓起一塊泥,啪的一聲砸在了魏玉容臉上。
魏玉容瞬間就炸了,不管不顧扯著裴思打,場上立馬了一鍋粥,眾人生怕會被波及,如避蛇蠍一般躲閃,丞相千金一邊握著手帕,掩蓋鼻子,一邊吩咐侍衛們快些下去撈人。
殊不知方才的那一幕,盡數被橋對岸的攝政王盡收眼底。
這個人,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呢。
衛慈捻著手裡的白棋,玩味一笑。
這棋子是上好的暖玉雕細琢而,握在手裡手生香,但這暖玉香,卻遠遠不如裴夫人上香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