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裴思好不容易才上了岸,面對眾人的恥笑和嫌棄,又又恨,氣得眼眶都紅了,偏又沒有證據,只能打落牙齒混吞。
陸惜寧示意邊的小環,帶裴思下去換服,小環心領神會地點點頭。
“夫人,你說小環這賤蹄子,會不會在裴大小姐面前挑唆?”小嬋低聲問。
這還要問?
醜人多作怪,老祖宗早就警示過後人了。
“善惡到頭終有報。”陸晚音從容且淡定,“不過是惡人作繭自縛罷了。”
偏房,小環取出陸惜寧多帶出來的一,與秋霞一道兒伺候裴思沐浴更。
裴思怒火中燒,沐浴時還不忘破口大罵陸晚音是個賤人。
小環趁機攛掇:“裴姑娘有所不知呢,今個我們姑娘早早套了車,來裴府門口等著,豈料陸晚音竟提前出來了,不僅縱容邊的丫鬟言語衝撞我們姑娘,更是讓馬車伕直接駕車撞過來!”
“我們姑娘嚇得花容失,連我也狠狠摔了一跤,這不,胳膊上都是傷呢。”小環顛倒黑白的本事,和的主子一模一樣,邊捋起來給裴思看,邊道,“我們姑娘當時臉都白了,頭髮也了,還說生怕裴姑娘知道了不高興,這才提前走的,裴姑娘大度,可莫惱了咱們姑娘才好!”
“豈有此理!這個陸晚音實在太過猖狂!看我回府後,怎麼跟母親和哥哥說!定要請家法來,狠狠懲治一番,否則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氣!”
見裴思果真上當了,小環目的達到,恰好聽見門外有丫鬟的聲音傳來:“還沒找到嗎?快加派人手去找!那貓兒是大小姐的心之,若是有個閃失,看不活剝了你們的皮!”
小環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一個鬼點子瞬間冒了出來,附耳低語幾句。
裴思聽得眉頭鎖,有些猶豫地說:“我再如何厭惡陸晚音,也是我們裴家關起門來的家事,萬一真出了點什麼事,丟的可不僅僅是陸晚音的臉面!”
“哎呀,我的裴大姑娘!陸晚音故意讓你穿蜀繡的服來,方才還把你往湖裡推,可曾顧及到你們裴家的面了?”小環挑撥離間道,“那分明是想致你於死地!”
見裴思依舊猶豫不決,小環又道:“裴姑娘且放心,一切還有咱們姑娘在呢。那個陸晚音說到底了,不僅是裴家的媳婦兒,也是咱們國公府的人,真出了什麼事,難道國公府還能逃得了干係?”
裴思有些意了,就連秋霞也勸道:“姑娘,小環說得在理。那貓兒再如何是丞相千金的心之,畢竟也是個畜生,總會不會鬧得太大,讓夫人長個教訓也好,省得再坑害姑娘!”
裴思依舊猶豫不決,幾次三番的鋒之下,縱然再蠢,也明白過來,如今的陸晚音不好招惹。
惡狠狠地抓過巾,拭手臂上殘留的淤泥,裴思惱怒又煩躁地罵,“廢!一個個都是廢!連自家主子都保不住,我養你有什麼用?”
說著就把秋霞扯了過來,狠狠擰的胳膊,直把秋霞擰得眼淚直流,卻又不敢躲避。
好在如今還在丞相府,裴思有所收斂,若是換作平時,早就幾個大狠上去了。
見狀小環心裡咯噔了一下,恰好又聽見隔壁傳來靜,正是那位魏姑娘的聲音,同樣在打罵邊的丫鬟。
頓時又有了個好主意,小環再次在裴思耳邊,一陣嘀咕。
“那好!”裴思眼底劃過一狠意,“快些幫我穿服!”
另一頭,眾人正在花園裡賞花,陸晚音看一盆蘭花開得不錯,就多看了幾眼,丞相千金以為喜歡,就非常大方地要送給。
“這如何使得?”陸晚音道,“我今日得了秦姑娘的千步香和文房四寶,已經寵若驚了,如何還能拿貴府的蘭花?”
“不過一盆蘭花而已,算不得什麼,再說了,千步香和文房四寶都是你該得的,旁人也說不得閒話。”頓了頓,丞相千金又道,“你雖嫁人得早,但我比你還略大個月份,不嫌棄的話,也可我一聲秦姐姐。今日難得你過來赴宴,還發生了這些是非,莫影響了你的興致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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