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
“陸晚音啊陸晚音,從前倒是我小瞧你了,想不到你如今學了一狐子手段,勾引了裴郎不說,方才還藉著舞劍在攝政王面前賣弄風,你真是好不要臉!”
陸晚音心有餘悸,聞聽此言,倒覺得可笑,反問道:“陸惜寧,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?我與裴思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與他同房,又有何不對?反倒是你,明明還未出閣,就對著自己的姐夫一口一聲裴郎,我看不要臉的人,應該是你吧?”
“陸晚音!”陸惜寧惱怒,狠狠剜著陸晚音,越發尖酸刻薄,“你居然敢罵我!莫以為你現在了夫人,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!我可告訴你,想飛上枝頭變凰,沒那麼容易!你永遠都只配跪在我面前苟延殘!”
陸晚音不讓著,還冷冷笑了一聲:“我何必要飛上枝頭變凰?我本來就是凰!陸惜寧,你才莫要忘了,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陸千金!你不過就是個跑江湖的刺客,不知同哪個野男人無苟合生下來的野種罷了!倘若不是你的生母親,當年狸貓換太子,如今的你,還不知道在哪條大街上拋頭面地賣藝!怎麼有臉警告我?你也配?”
“哼。那又怎樣?”陸惜寧惡狠狠地瞪著,“又有誰知道呢?我縱然是假千金,可爹孃和哥哥們就是疼我,寵著我,什麼好東西都願意給我呢,不像你,哪怕跟狗一樣卑躬屈膝討好他們,他們也不屑一顧!”
說這話時,走上前兩步,上下打量了陸晚音幾眼,語氣惡毒,“陸晚音,你一定很嫉妒我罷?居然能得到所有人的寵,不過你要怨就怨他們都瞎了眼,寧可疼寵我這個刺客的兒,也不願意分一星半點的關給你呢。”
這種話對從前的陸晚音來說,那是字字句句都跟鋼刀一樣直心窩子。
可對於現在的來說,不痛不的,甚至還覺得很可笑......
別人不,已經不重要了,很自己就足夠了。
“陸惜寧,我有時候真的很可憐你。”陸晚音平靜地搖搖頭,嘆了口氣道,“你搶我的,爭我的,可到頭來,你的心上人還不是差錯娶了我?縱然你不願意承認,可這麼久以來,不願意和離的人,可是裴思恆呢。”
頓了頓,還出了一抹嘲弄的笑,“還真別說,相久了,就是養條狗都會有點,我現在還真就有些喜歡裴思恆呢。”
“你!”
陸惜寧然大怒,立馬要抬手狠狠打過去。
哪知下一瞬,細細的手腕,就從後被一把握住了,驟然一回眸,就撞見一雙沉冷酷的眼眸。
是攝政王。
陸晚音心裡驀然一咯噔。
完了,攝政王怎麼也跟出來了,方才都聽見了?
“王,王爺!”陸惜寧面瞬間煞白一片,原本緻漂亮的俏臉,也扭曲起來。
被攥住的手腕疼得鑽心刻骨,還發出一陣細微的骨節錯位聲,疼得湧出了淚,卻又不敢反抗,也無力反抗,只能淚眼汪汪地著攝政王,意圖用自己貌如花的容貌,來博取攝政王的一垂憐。
可攝政王似乎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。
完全無視了的疼痛,的楚楚可憐,攥手腕不放的大手,如同鋼筋鐵骨一般,就在陸惜寧覺得,自己的手骨頭一定要被活生生碎,或者在碎之前,自己就要先疼暈時,那手終於鬆開了——
可鬆開時,卻還有一個作。
那就是推——不,準確來說是丟,是拋,是甩!
似乎把當個不值錢的件一樣,隨手搡到了一旁。
啪的一聲,陸惜寧就摔倒在地,頓時髮髻散,珠釵落地,一狼狽。
攝政王看都不看地上的子一眼,如炬目深深的,如同化作了實質一般,似能穿陸晚音的皮囊,骨骼,筋絡,以及管,然後狠狠釘穿的心臟。
的頭皮麻了,舌頭一片冰涼,手腳也冒出了冷汗來,天與地之間似乎都在旋轉,甚至都忘記了該如何呼吸,如何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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