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
過去的記憶,像是被針挑開的疤痕,再度淋淋地浮現在腦海中。
那時,自薦枕蓆,下了,只穿了一件水的肚兜,學著青樓煙花的樣子,跪著從床腳慢慢鑽進了被褥裡。因為姿勢笨拙,還在被褥裡迷失了方向,像是無頭蒼蠅一樣,不是撞到了男人的膛,就是撞到了男人壯有力的手臂。
攝政王還笑愚蠢,語氣裡滿是輕蔑和嘲弄。後來就把撈了出來,按在床榻間,毫不惜力地翻雲覆雨。
事後,雪白的床單上,映上了一抹紅。
是子,那是陸晚音的第一次,想不到居然會那樣疼。
攝政王揚眉,驚訝又奇怪地問:“怎麼,裴夫人居然還是完璧之?”
“......”
陸晚音那時半條命都快沒了,覺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,疼得渾渾噩噩,於啟齒,也沒力氣說什麼。
只聽見攝政王又問,“裴侍郎是有什麼疾不?放著這般如花似玉,白勝雪的人不,裝什麼清高聖人?”
陸晚音哪裡能說什麼?
又哪裡敢說什麼?
不過就是一件漂亮卻不值錢的禮,被男人們迎來送往的,一點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。
明明不是什麼菟花,卻又礙於種種原因,不得不依附於父兄,依附於夫君,可這些人從沒把放在心上過,待不過爾爾。
聽到這種骨又尖銳的問題,只能打落牙齒混著吞。
總不能說,自己的夫君厭惡如青樓千人騎萬人的子,寧可睡書房,也斷然不肯沾染分毫吧?
那時的陸晚音被一種作“自尊”的東西,層層疊疊裹挾著。
似乎只有藏住什麼,才能掙得一點點可憐的尊嚴。
也是後來慘死在雪地裡,才終於幡然醒悟,的一生中,唯一有過尊嚴的時候,就是嫁給裴思恆時,十里紅妝,端坐在馬車裡。
那時的雖然飽誤會和責罵,但對未來存有希冀和憧憬。眼裡還是有的。
攝政王似乎很滿意的“清白”,還用命令的口氣警告:“從今日起,本王就是你唯一的男人。”
唯一的意思就是說,陸晚音不能再跟其他男人,甚至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歡好。
可眼下,卻為了洩憤,而“說謊”。
陸晚音的心狠狠沉了下去。
陸從文和裴思恆也跟了來,方才也聽見了兩人之間的對話,前者既震驚於假妹妹人前人後不同的面孔,而後者則是鐵青著一張臉,似乎被方才二之間的對話,深深驚到了。
原來,陸晚音才是國公府真正的千金?!
“看來,國公府還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。”
攝政王冷冷道,臉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笑意,“真假千金......呵,真是有意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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