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們跪了一地,連一個求饒的沒都有。可卻各個面如死灰。
他們不是不怕死,只是不敢求饒,否則惹怒了攝政王,只怕會生不如死!
眼看著這些暗衛要被拽下去斬首,陸晚音連忙攔道:“王爺不要!並非是他們保護不力,實在是今夜對方人多勢眾!”
“螢兒,這不是理由。”攝政王曲指支著額頭,笑了笑,“保護不好你,要這些廢也無用。不若殺了,給行宮裡的花花草草當點料。”
“王爺!”陸晚音到底不是那種心腸狠辣之人,對待無辜的暗衛們,總是存了幾分慈悲心的。
再者,在王府中孤立無援,若是能趁機收攏一些暗衛,也不失一樁好事。
“自當是螢兒求您了,就饒他們一次!”
攝政王揚揚眉:“王爺?什麼王爺?”
“夫,夫君......”陸晚音向權貴低下了頭顱。
攝政王心滿意足,捧著的臉連親了好幾口後,才大手一揮,讓暗衛們退下。
將人抱回房裡,放在床榻上。
攝政王握著陸晚音的手,蹙眉道:“怎麼這樣涼?”然後下意識往自己的懷裡埋,還用下蹭了蹭陸晚音的頭頂。
陸晚音哆哆嗦嗦的,一直低著頭,不敢去看攝政王。
生怕攝政王發現了端倪。
想活,比任何人都想活。
該死的從不是,而另有其人!
“螢兒,你莫怕。”攝政王到了的驚恐,輕輕的臉,聲道,“只要你乖乖待在本王邊,本王定會好好待你。”
除了不能讓你回到從前之外,要什麼東西都可以許你。
陸晚音抿了抿,小心翼翼地問:“王爺,王爺當真有娶我為妻的念頭?”
“是。”攝政王隨口應道。
除了陸晚音之外,他沒有別的合適人選了。
“讓我當攝政王妃?”陸晚音又問,“是正妃,不是側妃?”
“是。”攝政王又道,出的一口牙齒森白,看著可怖。
陸晚音不自抖了抖,想了想,最後又問:“往後只有我,沒有旁人?”
攝政王沒有立馬回應。
想他堂堂大齊的攝政王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邊有幾個花花草草,鶯鶯燕燕,那是很稀疏平常的事。
男人在外面有時候需要逢場作戲的,但攝政王妃的位置,只有那麼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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