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月語氣鏗鏘,條理清晰將當年的事公之於眾。
證據確鑿,似乎已經板上釘釘。
林建國一雙渾濁的雙眼,飄忽不定,在努力找尋可以藉助的力量。
底下的記者卻不給他時間。
“你好,林先生,請問李秋月士說的都是事實嗎?”
“請問您之前為什麼要假死?如果跟你前妻不相了,可以直接提出離婚申請,法律上也沒有規定不能離婚啊?”
“對啊,還有你當時抄襲李秋月論文時,你們還是夫妻吧?既然是夫妻,完全可以互相扶持互相幫助,兩人一起升任副主任醫師豈不是更好?”
對於記者這個問題,林建國給不出答案,李秋月卻能說出理由。
“各位,論文的事我知道原因, 因為當時分醫院副主任醫師的名額只有一個,我當年一心為家裡,論文拿給他看過,兩人還一起分析過。”
“我沒想到他為了一己之私,連我這個枕邊人都利用。”
“至於假死的原因,當然是因為他還有一雙病重的父母,他父親患肺癌,他母親中風偏癱,他缺錢,騙我拿房子做了抵押貸款後,不想承擔這些責任,就只能選擇假死。”
李秋月一點一點說給記者聽。
這些記者聽完後,久久沒有回應。
饒是他們作為記者見證過太多家庭狗的事。
也沒有眼前這位林建國的過分。
“林主任,如果李秋月士說的都是真的,那你真的是太惡毒太不負責任了。”
“怎麼能欺騙一個人到這種程度,況且這個人還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對啊,這種道德敗壞的人,不適合做安雅醫院的副院長,確實德不配位。”
有記者問了傅明珩一句,“傅總,你今天來醫院會議現場,是不是就是來解決這件事的?”
傅明珩抬手指了指旁的李秋月。
“安雅醫院的事稍後再說,先讓李秋月解決他們之間的事。”
記者將鏡頭重新對準林建國,“請問林主任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攝像機拍照的聲音咔嚓咔嚓,讓林建國心煩意。
“別拍了!!!”
“就憑手上這點證據,還不能證明當年的事是我做的。”
他看向李秋月,“你說這些人都是到我跟院長的威利,那這些人呢?現在在哪?我要當面跟他們對峙!”
他這些年一步步從分院升到總院。
不可能沒點人脈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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