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群雖然待他有如親生子一般,但畢竟他還是向著自己的兒的,要是知道了梁小競在拐走他的寶貝兒之際,還和別的人不清不楚,天知道這位霸道總裁會不會閹了自己!不過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,這些事都是以後的事,現在想多了,不僅徒勞無功,反而畏首畏尾,著實百害無利。
不過既然林徽茵鐵了心的要跟著自己,這倒是個好訊號。他輕輕地坐到林徽茵旁,聲對說道:“大小姐,有你這句話,我就踏實多了。也罷,此事日後我再詳細的稟明林叔吧。你的子怎麼樣了,現在還有後痛麼?”他見林徽茵氣還沒有恢復到最佳,因此還是有點兒擔心。
林徽茵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還不是你做的好事?又不是要你上陣拼命,用得著這麼猛麼?我現在全都酸酸的,都怪你!”
梁小競大呼冤枉道:“大小姐,說這話可得憑良心啊!昨晚要不是你竭力索取,老是喊著再要再要的,我能這麼拼命呢?一個掌拍不響,你也別老是怨我!”
林徽茵一腳飛踹,目標直對著梁小競的下三路部位。昨晚這個地方的玩意兒正是讓自己全無力的罪魁禍首,這會兒聽到梁小競得了便宜賣乖之後,自是恨不得一腳踹那玩意兒。梁小競被這麼一踹之後,大驚失,慌忙避過。不過作稍有不及,小面積部位還是被的無影腳給掃中了。
林徽茵微怒道:“活該!”這下可以放心了,這一腳力量並不算小,又是完全在了門框範圍之外,估著他三天之難以再為所為了,自己的大別山地帶也總算是可以保三天平安了。否則真讓他每天都保持這樣的昂揚戰鬥態勢的話,那自己今後可真有“苦”了。
梁小競“哎喲”一聲,裝的極盡誇張,這一會,他又榮的為了“捂派”一員了。不過林徽茵這一次才不上他當呢,就算他是真的,也就當他活該吧。
忽然間,似是想到了什麼,隨後急聲大作道:“糟了,這幾天不是我安全期。你昨晚這麼一腦的來,這,這要是懷孕了,可怎麼辦?”說到最後,竟是急的冷汗直流,面大震。昨天梁小競的門可是每一次都是在門框範圍以的,而且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。所以的擔心並不無道理。
梁小競本來還覺得有點兒疼痛,這會兒聽到林徽茵的擔憂過後,也是暗自高興,心道:這下該你急了吧!你踹我的命子,惹急了它,它可是能製造生命的!
不過他上卻不敢這麼說,當下便道:“啊,懷孕?那不更好麼?懷上了,說明我年富力強,完全有為祖國創造下一代的能力,這是好事呀!”
“好你個大頭鬼!未婚先孕,你人家怎麼看我?都怪你,這要是真懷上了,我,我......”林徽茵罵了他一句後,也是急不可耐,一時間言語都有些結。
現在的狀況還真不適合生孩子。公司那麼多事都指著,學院裡又還沒有完全結業,著個大肚子去進修,這什麼事了都?所以說到最後,已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,偏偏這傢伙還這麼幸災樂禍,說什麼年富力強的風涼話,這讓如何不怒?看來這嚐果的事確實不宜太急,最起碼也得做好防護措施,這會兒已是有一點暗暗後悔了。因此這一刻,更加憎恨梁小競下面那罪魁禍首,不得它立即失效,將來也就不再它連累了。
梁小競見真急了,也就恢復了神,不再嬉笑,當下便即說道:“沒事的,咱們不是還有玉婷麼?喏,你看那!”說罷指了指房間床頭上的一個紫盒子。
林徽茵順著梁小競的目看去,見床頭上擺放了幾個大小不一的盒子,一眼去,和口香糖的包裝大差不差。那盒子距離床頭不遠,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有兩盒上面正是寫著左炔諾孕酮的字樣。讀書較多,以前在高中的時候還是化學課代表,自是知道這幾個字所代表的意思。
當下臉一紅,說道:“你倒是早有心啊!你這麼悉這藥的位置,是不是早就預謀已久了?”也不笨,一見梁小競這麼悉“流程”,肯定是早有準備。
梁小競了頭,立即否認道:“哪有此事?我只是依照尋常常理推測而來的。電視上不都放過這類藥的廣告麼?你以為酒店的老總沒腦子啊?哪家酒店在床頭沒有備個幾盒?這個玉婷還是比較不錯的,據說七十二小時以,完全可以扼殺千上萬個小生命,要不待會兒你......”
林徽茵臉一紅,心中卻是沒底兒,有點兒恐懼的說道:“這,會,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啊?萬一吃錯了,或是吃多吃了,出意外了怎麼辦?”
梁小競這會兒是徹底無語了,這林大小姐簡直就是個盲啊!看來華夏國教育的啟蒙普及,是要從娃娃抓起了!這麼個常理,一個大姑娘怎麼就不知道呢?
當下他耐心的解釋道:“姑,你沒吃過豬好歹見過豬下崽吧?俗話說,有玉婷,更有,人家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的,你照著說明書服用不就完了麼?”
林徽茵臉上再次一紅,這傢伙平日裡典型的一個文盲,怎麼對這方面知道的這麼清楚?難道自己真的已經落伍了,跟不上義務教育的節奏了?
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緩緩地低下頭,思量著待會兒該怎麼服用。梁小競見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,忍不住想笑,忽然他腦中一閃,似是想到了什麼,隨即拍一:“哎喲不好,這麼一耽誤,差點忘了正事了!”
林徽茵被嚇了一跳,喝了他一句:“你除了在床上惹事,還能有什麼正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