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小競大汗!這大小姐,怎麼把自己的優點就這麼直接給說出來了呀!不過自己現在倒了一個只會在床上惹事的人,這聽上去,怎麼著都有些彆扭。
他搖頭苦笑道:“大小姐,床上的事已經過去,咱們下次再議,再議啊。我現在要去機場接個人,待會兒就回來,你自己在房中把藥吃了吧。”
“啊,接人?又要去接誰啊?不會是煜彤妹子也過來了吧?”人就是這麼多疑,頃刻間已是認為,梁小競極有可能是去接饒煜彤,因此面上頗顯急躁。
梁小競見一副醋罈子模樣,忍不住想笑,當下只得解釋道:“不是,你想哪兒去了。煜彤現在估計得比國務院秘書長還忙呢!是一個滇南來的朋友。”
林徽茵“哦”地一聲點頭,這才放下心來。既然是滇南來的人,那自然又是家族上的事了。便知趣的沒多問,又道:“我,你真讓我自己吃?”
梁小競已是站起了,聽到這句話後,略覺奇怪,不由得傻笑道:“怎麼著,聽你的意思,是要讓我吃?我說大小姐,咱別鬧了。你待會兒就按照上面的說明書服用,可別吃多了。要是日後我梁家的香火難以延續,我可是不依哦!好了,我趕時間,先走了。”說罷已是轉,走出了房門。
林徽茵想了良久才想明白他這句話的含義,原來他的意思是說,自己要是吃多了的話,就會影響生育大計,到時候他梁家的香火能否延續就是個問題了。
想通後,林徽茵拿起邊床頭的枕頭就往梁小競的背影砸去,這傢伙,也太可恨了!不過樑小競腳步如風,早已是去的遠了,這枕頭自然也就放空炮了。
梁小競走出房間後,直接到了隔壁,上水蛇等隊友一同出發。水蛇他們的酒早就醒了,因此大清早就起了個早。本來還想找隊長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呢。但狼毒花阻止了他的敲門行。因為晚上他起來上廁所的時候,看到了林徽茵進了隊長的房間,再聯想到昨天早上的那番況,他已是覺得裡面肯定有況,因此這才阻止水蛇。隊長現在還沒醒,肯定是又躺在人懷中了,水蛇過去,不是壞隊長好事麼?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,他才不去這個黴頭呢!
梁小競走進來後,見四個隊友臉上都是一副想說不說,神猥瑣的表,當下心中奇怪,問道:“你們怎麼了?中彩票了?這期尾號是多來著?”
狼毒花吶笑道:“哪有中什麼彩票?我們沒事,對了隊長,你吃了麼?昨晚睡得還好吧?”最後那句說出後,不由得出了一詭異的笑容。
梁小競猜到他應該是瞎想到了什麼,當下嘖嘖兩句道:“想什麼呢,別瞎想。有任務了,你們現在隨我一起出門,咱麼去機場接個人。”
狼毒花還期待從他臉上採集到一些蛛馬跡呢,卻不料隊長直接帶過了話題,當下好生無趣,待聽到要去接人後,忍不住奇道:“誰啊?要咱們五個人去接?是黨中央軍委主席駕到了麼?”他們五人何等份,梁小競竟然要用全部力量去接一個人,這讓他們心中很是好奇,紛紛問要接之人是什麼角。
梁小競只是跟他們說了一句“是滇南來的客人”之後便即不多說,接著催道:“先別問那麼多了,跟我一起出去,晚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四人“哦”地一聲齊齊點頭,隨即各自換過了鞋子,直跟著隊長出了酒店。原來梁小競剛才在和林徽茵普及避孕藥的療效時,忽然想到了段家的二公子段痴今天會到滬城,因此急急趕出了門。對於段痴,他還是很有好的。人家這麼大的腕兒要來滬城呼應自己,那自己搞個隆重一點的陣仗去迎接也算對的起他了!
他這個陣仗絕對隆重。要知道當年即使是在特工隊的時候,除了他們的頂頭上司,他們還從來沒有一起迎接過誰。就那上司,還是軍委、國安局中的大佬呢。
五人在酒店外了一輛計程車後,就風風火火闖九州,直往機場方向撲去。此時已是正午,他們都還沒有吃飯,因此肚子有點兒的咕咕直。
水蛇的意思是,先隨便在外邊的沙縣小吃對付一點,但梁小競直接給否認了!現在自己都是千萬級別以上的大富豪了,怎麼還能去沙縣?當下他立即回道:“兄弟們先忍一會兒。來的這個人是個大佬,待會兒不了大魚大的,咱還是把肚子留在那時候吧。”
眾人心中一陣驚奇,隊長還從來沒有對那個人這麼恭維過呢,看來去接的那人來頭不小,這肚子確實是要先留著了,當下眾人都是這般想法,沙縣也就悲催的錯過了這麼一個大生意了。
因為機場靠近郊區,那邊車輛極,所以計程車跑的很快,不到半個小時,就已是到達了機場。滬城的機場還是比較大的,客流量常年居高不下,他們一進機場大廳之後,便即被來往的人群吞沒。梁小競看了一下航班時刻表,發現滇南至滬城的航班上午只有一班,時間是在八點左右。算著滇南到滬城的距離,估計這個時間段痴也差不多到了。
梁小競看完時刻表後,便即帶著四人走出了大廳,在接機靜靜等待。接機這一帶此刻人山人海,看來來接機的人著實不。梁小競一一掃過出口的人群,發現盡是一些零星的人群,他知道航班應該還沒到,否則應該是大面積的人群湧,所以這一刻也不著急。
過了兩分鐘後,廣播裡的播音員播出了滇南航班即將到點的訊息,梁小競這才打起神,全神貫注的盯著出口,一個人影也不肯放過。
人群中慢慢湧出了好多些旅客,都是清一的手拉旅行箱,梁小競的火眼立即開啟,搜尋著段痴的所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