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龍不愧是混過江湖的,一聽這話,當即站起,隨後向著許瀟灑踹了一腳,將許瀟灑踹得跪到了地下,然後又道:“阿坤,你是自己來還是要我手?”
一旁的薛坤見勢如此,哪裡還敢還?隨即兩一彎,緩緩地向著梁小競跪下。
周大龍正道:“競哥哥,冤有頭債有主,你我本無冤無仇,就是這兩個傢伙上午的時候找到了我,要我過來收拾,不,來會會您,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您的虎威,現在就將這倆罪魁禍首奉上,任您置!”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他面不改,而且說得冠冕堂皇,要是武俠電影中不請他去當個大俠主演,那簡直就是導演瞎了眼。
梁小競呵呵一笑,道:“這兩個是罪魁禍首,你也好不到哪兒去。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個仗著有點兒勢力就欺男霸、為禍一方的臭流氓!剛才那個老闆,啊?這麼正直的一個人,就因為說了一句要講規矩,就被你們踹這樣,還有王法嗎?還有規矩嗎?你,學他們的樣子,好好地給我照你剛剛說的那個規矩辦!”說罷他笑容一收,右手指向了跪在地上的許、薛二人。
“是,競哥哥,我這就照辦。”說罷,周大龍也是兩一彎,和許、薛二人並排跪在了一起,三人一起抬頭怔怔地著梁小競。
一旁的韓小含見許瀟灑也有今天,心中好不快活,他不待梁小競發話,率先說道:“唉唉唉,你們誰起個頭啊?我還等著吃飯呢!”
周大龍一臉正然,隨即緩緩開口:
“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
分出了勝負
輸蠃的代價是彼此碎骨
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
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”
“唉唉唉,到副歌了啊,高部分就由你來吧。”韓小含笑嘻嘻對著許瀟灑道。
許瀟灑一臉不甘心,他恨恨地了一眼周大龍,暗道:想不到這傢伙竟是這般膿包,還想讓老子當替死鬼!,等出去後瞧我不要你好看!
但此刻畢竟勢不如人,他不敢再倔強,於是緩緩接道:
“就這樣被你征服
切斷了所有退路
我的心是堅固
我的決定是糊塗
就這樣被你征服
喝下你藏好的毒
我的劇已落幕
我的恨已土”
一旁的薛坤也是一臉落寞,和聲唱道。
梁小競饒有興致地聽著三人合唱,這種滋味確實還不錯。之前他的對手,要麼就是死亡要麼就是重傷,哪有機會給他們唱《征服》?想不到在這商學院裡,還能這種待遇,這是他所意料未及的。若不是周大龍提出了這個規矩,他還真不知道現在的社會竟會流行這些東西。
韓小含終於是一掃之前的鳥氣,他之前和許瀟灑比過很多比賽,每一次都是輸的慘不忍睹,每一次都要遭許瀟灑的嘲笑,可這一次,他翻本了,他終於有機會嘲笑一次許瀟灑了。這種被在心頭長期無法釋放的滋味,只有本人才會有最深刻的會。
待得三人唱完後,梁小競也就不再為難他們,待了他們一句“以後低調點”之後,就此放他們離去。三人如臨大赦般搶先跑了出去,引起了店外“觀戰人員”的一陣鬨笑。
原來不知不覺當中,門外已是圍滿了數十人,他們大多數都是學院附近的店主、攤主和一些學員,平日裡沒周大龍的惡氣,今日見他們終於丟人了一次,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,待得三人灰溜溜地鑽出人群之後,也不知是誰起頭說了一句“滾吧!”,周圍眾人盡皆呼道:“哈哈!滾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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