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城城北,富豪娛樂廳。
暗的包廂,周大彪正自來回踱步,大聲喝罵著前的一人。前的那人低著腦袋,滿臉失神,細細看去,竟是他的親弟弟周大龍。
“你怎麼搞的?啊?計劃的這麼周,還是讓這小子跑了?你是不是被那小子嚇懵了頭了啊?這麼一搞,你老子怎麼跟歐爺待?”周大彪氣急敗壞地埋怨著弟弟,此刻他的臉已是黑了一片,口中就差沒把自己的門牙給咬崩掉了。
周大龍也是一臉鬱悶,他著頭皮頂了一句:“誰知道那小子反應那麼敏捷?在那種況下,都已甕中之鱉了,還能想出撞車這一招,我他媽也是服了他了!”剛才晚上賽車的時候,就是他從後面駕駛著車子對著梁小競的車子發了最後一擊,卻沒想到仍是功虧一簣。沒撞到梁小競的C180不說,還把許瀟灑的R8給撞一灘泥了。這真的應了那句老話:不反蝕一把米。
說來許瀟灑也夠倒黴的了,本以為對方已是魚,任己宰割,卻沒想到梁小競在那個當口還真敢撞,而且撞出了,撞出了世界級車手的水平,竟然將車頭凌空撞上了他的車尾,這種機率,比之祖墳上冒了青煙的機率還要低,竟發生在了他的上。只能用“那畫面太殘忍,對方都不敢看了”來形容了。
周大彪沒有親臨現場,自是不知道梁小競的神通,他此刻聽到弟弟兀自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當下更是大怒道:“虧你小子還是商學院出來的,連“別為失敗找藉口,要為功找方法”的道理也不懂麼?都計劃好了三輛車圍剿他,竟然還能讓他從容地跑掉,你丫的要不是我親弟弟,老子早把你打死了!”
他左三圈右三圈地來來回回走個不停,心中的怒氣實在是到了難以平復的境地。話音還未落,他又繼續數落道:“那姓許的也是廢,之前聽他計劃的多麼多麼敞亮,怎麼怎麼周詳,一到實戰,就立馬拉稀!哼,畢竟是雛兒,辦起事兒來還是了點!現在倒好,敵人沒撂倒,自己倒躺醫院去了,還好這計劃是秘進行的,否則這要是傳出去了,老子以後還有臉在城北這一帶混麼?真他媽丟人,老子平生欺負人無數,就沒出過你這樣的慫包!”
周大龍聽著大哥的數落,臉上早已是愧難當,恨不得找個地就鑽進去。好在他梁小競的“欺辱”也不是第一次了,再次領教後,倒也沒覺得意外。
兄弟倆說著說著就在包廂中大吵起來,周大彪一個勁地罵弟弟沒用,而周大龍則是抱怨周大彪沒能及時出手,以至於最後功虧一簣。二人吵得不可開,這時候,一旁的文哥遞過來了電話,道:“彪哥,歐爺那邊來電話了。”
周大彪心中一凜,惡狠狠地盯了弟弟一眼,隨後接過了文哥手上的電話,道:“喂,歐爺,我是阿彪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:“彪哥啊,你們今晚可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啊!你們就是這樣混黑道的啊?這麼多人,連一個人都收拾不了,還害得本爺損失了十來號兄弟,嘿嘿,我歐一郎縱橫西北,還從來沒過如此奇恥大辱,跟你們合作,簡直連豬的智商都對不住!”
周大彪這時候這張臉啊,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,對方不僅是在打自己的臉,竟然還將自己與豬相提並論,這種侮辱,是他絕對不能忍的。因此,他心中暗罵了一句,隨後說道:“歐爺,這事也不能全怨我們吧?之前就說好我方負責製造事故結果那小子,貴方負責在一旁掠陣,怎麼到最後貴方竟然手劫起了人來了呢?歐爺,咱們可是早就說好了的,姓林的那小妞,得歸許總,貴方在最後想撿現便宜,好像也說不過去吧?”他早已得到手下的報,知道了剛才歐一郎竟然在後面玩了招黃雀在後,因此心中頗為不滿,當下便即略生埋怨。這也就是對方勢力強大,要是換了別人,他早就抄傢伙上了。
電話那頭的歐一郎傲然道:“周大彪,本爺做事還需要你來教麼?枉你號稱在昆城混了十多年,竟連這麼一件小事也辦不好,將來我歐家進駐蘇浙,要是再找你合作,那豈不是瞎了眼?”
周大彪心中一震,對方的言下之意明顯就是在威脅自己,他知道歐家族此次派人進蘇浙,就是來考察這邊的市場,以及和這邊各條道上的人鋪好關係網,以備將來進駐之需。現在這歐一郎如此言語,不就是在提示自己若是不聽話,他們就另找“合夥代言人”麼?
他深知歐家族後臺旁大,不是他這種混混所能其項背的,此時聽到歐一郎語氣逐漸不善,他衡量一二,最終還是換了語氣,聲道:“歐爺,我當然不敢教你如何行事,只是今晚的事確實是在意料之外,我們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能力,聽說貴方本來已經得手,但最後卻還是折在了那姓梁的手裡,是麼?”
電話那頭的歐一郎冷哼一聲,良久不語,隨後沉聲問道:“那姓梁的到底是什麼來歷?爪子竟如此,這小子殺了我的人,本爺斷不會放過他!”
周大彪聽到歐一郎語氣後,聽出了他那邊也是損失慘重,而且還有兄弟賠上了命,當下登時起了狐悲之意,道:“這小子廢了我四個得力手下,不用爺您開口,我周大彪就不會放過他!只是今晚計劃失敗後,姓林的肯定已是有了提防,再想下手,就得要好好琢磨一番了。”
歐一郎哼道:“我不管這些過程,我只要結果。今晚揚子山上出了人命,你們昆城的警方不會是吃乾飯的吧?”
周大彪一怔,還不明白他意,奇道:“聽說是報了警,這麼大的事,是兜不住的。歐爺,您的意思我知道了,您放心,我們不會說話的。”他以為歐一郎是要待自己嚴實一點,別咬人,因此提前出言保證道。
歐一郎卻道:“哼,你以為本爺怕你咬出我來麼?在華夏的土地上,能我歐家族的警察還沒生出來呢!本爺的意思是,既然的不行,就來的,藉助此事,公之於輿論,讓昆城的警方手,從側面給林家造負面影響。如此一來,林家輿論風波影響,他們進軍蘇城的計劃就會暫時擱淺,到時候再手的話,不就容易的多了麼?”
周大彪一聽此言,暗道此計果然歹毒,借用林家的人殺人傷人之事做文章,給林家營造一種負面影響,這招釜底薪,果然妙極。他二話沒說,立即答應道:“歐爺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,警察局那邊,我會去吹吹風的。”
歐一郎冷聲笑道:“你果然聰明,一點就,這事要是辦好了,將來我歐家是忘不了你的。”
周大彪聽出了他的意思,連忙不住地稱謝,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旁的周大龍立即靠了過來,問道:“哥,他們怎麼說?”
周大彪揪過他的耳朵,喝罵道:“你參合,趕給老子滾,出去給我避避風頭!”
周大龍大概也已是猜到會有這個況了,當下唯唯諾諾地閃到了一旁,就此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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