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子鷹因為要回學校,因此便早早起來,開車離開了虎嘯山莊。平常他都是住在集團的公寓裡的,偶爾才會來一次姐姐家,因此這一次離開,估著得要一段時間才能過來了。
林徽茵因為昨晚的事故,所的驚嚇著實不小,因此燕伯已是打過電話通知了學院,代請了兩天假。不去學院,梁小競按理說自然也就不用去了,誰知道林徽茵竟是“下令”,不讓梁小競跟在邊,燕伯好生為難,左勸右勸之下,仍是難以讓小姐收回命。
梁小競知道還在為昨晚的腥場面一事耿耿,猜到現在和自己仍是沒有消除隔閡,因此便對著燕伯說道:“小姐怎麼說,就怎麼做吧。在家還好,別讓出去跑就是了。我這就去學院,省得看著生氣。”
燕伯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,只道是一點小別扭,當下便順勢給了個臺階他下:“那這樣吧,這兩天小姐就給我這個老頭子吧,我會和先生講的。”
梁小競聽燕伯如此言語,這才放下心來。他知道燕伯在林家已有十來個年頭了,而且據說他年輕時候本事不小,為林不群擋了不子彈,有他在虎嘯山莊,林徽茵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。當下別過了燕伯後,他便載著董秋迪前往學院。
董秋迪見林徽茵不去學院,本來也不想去的,但一想到梁小競要去,在閨和梁小競之間,最後,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梁小競。
這年頭,什麼都能讓,男人不能讓!閨什麼時候不能在一起?男人就不一樣了,眼看著這麼個大好機會,董秋迪怎能放過?此刻就算是林徽茵說見忘義也認了,誰讓你麻煩多呢?平日裡雖然大大咧咧,一副傻不隆冬大老模樣,但在這種“大是大非”的問題面前,還是機智無比的。
這種現的便宜不撿,好意思說自己是閨麼?什麼閨?沒錯,這就閨,電腦可以共,溫床可以共,男人也要共!
跟著梁小競走出門後,面上已是樂開了花,暗道:這下總算有機會跟這傢伙獨了!徽茵姐姐,你可別怨我,都是革命同志,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麼?
想到這裡,快步走到梁小競邊,道:“喂,某人,你今天開我的車!”
梁小競一怔,奇道:“開你的車?為什麼要開你的車啊?等等,你,莫不是有什麼企圖?”說完後警覺地捂了捂,倒像是董秋迪會在車裡劫了他的一般。
董秋迪沒好氣地罵了一句:“你幹嘛呢?你倒是敢想的啊?我說你這個又土又花心的癩蛤蟆,是哪來的自信,竟敢認為本小姐對你有企圖?你臉很白麼?”
梁小競邊走邊淡淡地回道:“我是土,但就算我是癩蛤蟆,你也不是我心目中的天鵝,董小姐,我可是林小姐的司機,又不是你的,你憑什麼讓我開車?而且還是開你的車?你的車很香麼?”
董秋迪聽到他如此相損,登時又氣又急道:“你!你這個臭傢伙,你被徽茵姐姐掃地出門,本姑娘好心好意問候你,你倒是還的了了!你當徽茵姐姐的司機不過才幾天,就讓徽茵姐姐接連出了幾次車禍,你還敢號稱總裁千金的司機,哼,真是不知!”
梁小競聽到這裡,心中一,林徽茵若是這樣說他他也就認了,可偏偏是董秋迪說出這些話,這剛好中了他的要害,一時間,他的目中卻似要噴出烈火一般,一把拉過董秋迪,怒道:“好啊,我是不稱職,你有膽量坐我的車就坐吧,出了車禍可別怪我沒提醒你!車在哪,鑰匙呢?”
董秋迪見激將法功,也不理會他那如惡狼一般的目,當下從包包裡掏出了一把緻的汽車鑰匙,遞到了梁小競的手上,而後用手指了指旁邊一棟別墅的車庫方位,道:“我車子就在那車庫裡邊,車庫的碼是6個8,你去開吧!”
梁小競一把接過鑰匙,傲然離去。
不久,一聲悶轟響起,只聽得“嗡轟”聲不斷,強烈的引擎聲打破了山莊獨有的安謐,便是連站在遠的董秋迪也覺得聲勢驚人,聲響刺耳!
不一會兒,一輛紅的超級跑車從車庫中急速駛出,車前機頭那一排鍍鉻和大燈以及進氣格柵組的鱷魚圖案隨即映眼前,彷彿就像是一條兇猛的鱷魚張開了大一樣。那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車曲線,那些緻到不能再緻的菱菱角角,那抹亮眼的大紅,那亮到反的車窗玻璃,直接訴說著一種品牌的力量。
沒錯,這就是跑車皇后,瑪薩拉。
標誌的引擎咆哮聲,鱷魚車,神形兼備的線條,大氣之極的皇冠三叉戟標誌,構了這輛不可一世的超跑皇后。這輛車是董秋迪的座駕,梁小競第一天來別墅遇見董秋迪的時候,見到的就是這輛紅超跑。當時這輛超跑的聲音著實把梁小競嚇了一跳,卻沒想到今天,他卻有機會坐在了這輛車的駕駛席上。
董秋迪一臉笑意地著自己的座駕,看得出來,很是滿意。自從住進了林徽茵家後,就很自己開車了,不過卻依然定時地人保養車,所以的車上依然蹭亮,乾淨無塵。這時候,見梁小競將車子開出後,面上得意神自是明顯之極了。這就好比自己心的東西給了心的人分一樣,這份甜,只有當事人才是最清楚的。
梁小競將車子停在花園路口,董秋迪也不耽擱,徑直走向了副駕。這款車是雙門敞篷超跑,只有兩個座位,而且可以進行敞篷升降,是標準的車。
待繫好安全帶後,梁小競便即一腳油門,駛離了虎嘯山莊。
一路上,董秋迪期待的狂飆並沒有出現,這讓心中很是好奇。本已做好一切準備,來驗梁小競的飈車神技的,但此刻見他沒了靜,自是要問原因。
原來梁小競自從昨晚那場車禍後,已是完全沒有興致再去飈車,他一想到昨晚林徽茵急護頭護眼的畫面,心中就一陣痠痛。若不是他參加了那所謂的賽車,有可能就不會出這檔子事,他和林徽茵之間,有可能也就不會再有這麼多隔閡。若不是他的職業關係,他還真就不想再開車了。
因為現在的他,只要一握方向盤,滿腦子裡就是撞車畫面,林徽茵的尖還時時縈繞在耳旁,讓他想忘也忘不掉。
因此,此刻的他,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衝。瑪薩拉排量雖大,但他卻沒有想發揮這輛跑車皇后獨特效能的意思,只是安安靜靜握著方向盤,規規矩矩地控制著油門。路上到了跑的慢的車子,他也不急著超,總是穩穩地跟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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