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煜彤聽到這聲喊後,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,當下立即撇下了母親,直奔臺方向而去。直氣得饒母在地板上狠狠一跺腳:“這丫頭!”
饒煜彤到得臺上,果然看到自己的父親正在小心翼翼地從一張木梯下緩緩爬下,手裡還拿著膠水、盛著漿糊的碗之類的東西。饒煜彤見後,趕扶住梯子,牽引著父親下來,中卻是埋怨道:“爸,你腰不好,就別幹這種活了。都這麼大年紀了,還爬梯子,要是有一個閃失,你這不是讓我們擔心麼?”
饒父瞧上去也有五十來歲年紀,但作卻像是七十歲的人一般,態一點兒也不龍鍾,他緩緩從木梯而下,呵呵笑道:“這對聯有點兒膠了,我上去粘粘。咦,讓爸爸看看,你最近瘦了沒有啊?在滇南那邊溼氣很重,你沒水土不服吧?”說罷放下了手中的傢伙,慈祥地看著自己的兒。
饒煜彤搖了搖頭:“爸,我還好。那邊公司的人對我不錯,他們這一次啊,對我的醫療推廣方案很興趣,還說要和我合資一起做大呢。”
饒父在饒煜彤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大廳,廳中雖然很小,但家中也沒什麼家電品佔地,因此倒是顯得很是寬敞。他吃力地使用著右手,單手叉著腰,顯得很是痛苦的樣子。看來,饒煜彤口中的父親“腰不好”,絕非是誇大其詞。目測過去,還真是到了一定程度。
這時候,小劉已經從廚房做好了飯菜,此時已快到了傍晚五點,對於他們這種人家來說,這已經是晚飯點了。小劉主地忙前忙後,將廚房中的飯菜陸續端到了桌上,隨後解下了圍,見到饒父這般吃力後,忙心地小跑過來,攙扶在了另一邊,像是照顧自己的父母一樣,關切地待道:“表姑父,不是跟您說了麼,待會兒我來那對聯,您怎麼還是上手了呢?您現在不宜幹這些力活,給我們年輕人來做就好了。”
饒煜彤見他如此殷勤,雖然比較反,但卻還是很激。且不說他是真心還是假意,僅憑這行為,就確實可以稱的上是一個好男人。若不是自己心中有了梁小競,恐怕還真會被他所打。知道這位堂表哥一直苦自己,經常從滬城來自家探親,對自己的父母更像是對親生的父母一樣關照,平心而論,確實要激他。只是自己對他一直不來電,總覺得他缺了一些男子漢應有的氣概。一米七五的個兒,還總是聽從家裡的安排,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,這是最為看不上眼的地方。雖然他條件很好,但就是這麼一個缺點,卻讓饒煜彤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對他的興趣,到底還是喜歡能夠獨立解決事的男生。
像梁小競,他雖然不是那麼乖,甚至看上去還有一些的,壞壞的。但無論出了什麼事,他都能靠著自己的雙手去解決,去創造,這才是喜歡的型別。
唉,只能說蘿蔔青菜,各有所吧。自己和這位老實的堂表哥,只能說有緣無份了。這會兒很是慶幸剛才沒讓梁小競上來,否則,這還真就大了!
饒父呵呵笑道:“小劉啊,你也別說的那麼嚇人,不就是上了一回木梯麼?還死不了的!我這一天不幹活啊,就悶得發慌。”
“爸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。飯菜都已經好了,咱們趕吃吧。我來嚐嚐小劉的手藝,上次你煮的那道油燜茄子啊,到現在我都忘不了呢。你說你一個醫生,怎麼就還搶了廚師的飯碗呢。難怪那馮小鞏說,不想當司機的醫生不是好廚子,看來,還是有這麼一個道理啊!”饒父匆忙間帶過了話題,對小劉的廚藝大加讚賞道。
小劉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哪裡哪裡,表姑父您過謙了。我也只是隨便做兩道家常菜,自是不能跟那些大廚比。來,您多喝點烏湯,這個比較補。”
隨後,四人相繼座。饒母嚐了一口,也是附和著讚道:“老頭子,你這話還真算是說對了。這小劉的廚藝啊,比我這老婆子的,都強很多啊。呵呵。”
小劉更是不好意思了,他地瞄了一眼饒煜彤,想聽聽的意見。饒煜彤卻只是一個勁兒地給父親夾菜,並沒有做出什麼評論。
小劉微微有些失,隨後又道:“煜彤啊,你多吃一點豬,這個啊,是補的。聽阿姑說,你從小子弱,更是要多吃一些了。”
饒煜彤強自微笑著去了一道激神,道:“我也是學醫的,吃什麼東西我有數的。”
小劉神一尷尬,不知該怎麼接下去,當下只得呵呵傻笑兩聲。饒母卻是使用筷子擊了一下兒的筷子,示意說話委婉點,別讓人家太難堪。
饒母瞪了兒一眼後,又關切地問道:“小劉啊,聽說你在你們醫院跟科主任的關係很好,唉,你們那還要不要醫生護士啊?煜彤在昆城的這家醫院吧,規模不是很大,你看,有沒有機會,去你們那醫院實習啊?”
小劉還未說話,饒煜彤卻是白了母親一眼,急道:“我在我們醫院好好的,不用去別的地方實習。媽,你就別心我的工作事業了。我這次回來啊,在昆城還有很多事要做呢。”見母親又在向小劉詢問後門,當下立即果斷拒絕。不想讓自己家老是欠別人,因為這種一欠,最後只能靠“賣”來還了。
饒母不悅道:“你那醫院哪裡好了?你還有啥事要做?也沒見你比總書記還忙,一年到頭,沒幾天休息的。工資還又不高,別說養家了,你自己花還不夠呢。小劉,你別聽的,你幫我留意一下啊。有機會的話,你看能不能盡力爭取一下。”其實並不是嫌兒的工作單位不好,只是想多創造一點時間,讓二人培養培養。
小劉聞言後興地急急點頭,自是趕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