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煜彤這會兒是真心無語了,這老媽是多擔心自己嫁不出去啊?其實也很能理解母親的心,但為什麼就一定要總是去求別人呢?自己完全也能靠自己的雙手,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東西,又何必要低三下四的看別人眼?難道母親不知道,世界上最難還的債,就是人債麼?
饒父見饒母說的確實有些過多了,當下打著圓場道:“老婆子,你吃飯就吃飯啊,別老是談工作工作的。咱閨說了,這次從滇南迴來啊,已經和別人談合作的事宜了。說不定日後啊,這護士也當到頭了呢!閨,對方那公司正規不?莫要上當騙了喲!”他畢竟父深,擔心兒江湖經驗淺,被人騙了。
饒母聽到這裡,微微一怔,道:“閨,真的和別人談了?那快得說說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剛好小劉也在這,也讓人家專業的來參考參考。”
饒煜彤向父親投去了一個激的神,父親向來疼自己,雖然家境不太富裕,但他一直都是將最好的留給自己。而且每當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,他總是會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旁。甚至一度希時過慢些,不要再讓他便老了,願將自己的所有換他歲月長流。(咦,怎麼突然好像要唱筷子兄弟歌的覺?)
小劉聞言後微微一怔,當下停了停筷子,關切地問道:“煜彤,你是在和什麼公司談事呀?對方有什麼要求?”
饒煜彤便將此行滇南和那邊公司合作的事說出來了,只是和梁小競的事自是省略不提。知道父母很是擔憂自己上當騙,因此對那公司待的很細緻。
小劉聽後,不由得大拍了一下掌,欣喜道:“好點子呀!煜彤,你真聰明,竟能想到這招!如果功的話,那麼我華夏的千萬老百姓,可就有福了!”
饒煜彤見自己的想法被人認可,當下也是很興,這會兒對小劉前面所說的那句馬屁也就不那麼在意了。
饒母見小劉拍手贊同,也是不敢相信地問道:“小劉,你說煜彤這次真的沒有騙麼?那推廣啥的方案,真能幫助廣大人民群眾?”
小劉點頭道:“是的,如果推廣收到效的話,那麼惠的不僅是老百姓,就是自己,也能獲利良多。只是這專案,前期投不菲,這個......他們讓煜彤合作,就沒別的什麼要求了麼?”這話他不敢直接問饒煜彤,只能這麼含沙影地點出來,讓饒母去過問。
果不其然,饒母一聽要投很多,立即條件反般地問道:“煜彤,那得需要多錢啊?”社會底層的人總是這樣,一談到錢,就傷了。
饒煜彤又夾了點菜,回道:“嗯,剛開始公司擬投一百萬,如果效不錯的話,後期肯定會加大宣傳力度,也肯定會持續增資的。”
小劉畢竟是此道中人,又是年輕人,反應極快,當下立即問道:“既然他們跟你合作,前期的投你肯定也要承擔一大部分,是這樣麼?”
饒煜彤點了點頭:“是這樣。既然是公平合作,獲利平分,投自然也是平攤啊。這,有什麼不對的麼?”
小劉吶吶一笑,擺擺手道:“沒有,這很合理。只是,平攤的話,那也要先出五十萬......”他知道饒煜彤家境並不寬敞,因此說到後來,已是放低了聲音。
“什麼?五十萬?天哪,五十萬我賣菜得賣多年才能攢夠啊?煜彤,人家要五十萬你也答應了?這,你,你上哪去拿這五十萬投資啊?你確定那公司不是騙子公司?”饒煜彤還未說話,饒母卻已是大驚失。每天靠在小區門口的農貿市場賣菜補一點家用,聽到五十萬這種天文數字的時候,自是嚇得不輕。
饒父敲了敲的碗筷,喝道:“真沒出息!你這麼慌幹啥?聽聽閨的意思。賣菜賣菜,你能不能別啥事都往你那菜上整?”
饒煜彤這才想起自己家的狀況,這些日子以來跟林徽茵和梁小競待久了之後,已是將錢看得不是那麼重,這會兒卻沒注意到這個細節。微微一努,輕聲說道:“媽,人家不是騙子公司。這錢的事,我這邊會想辦法的。您別心了,來來來,先吃飯,媽,我給您夾菜。”說罷已是往饒母碗中多加了兩塊。
饒母直接放下了碗筷,合起了,道:“你想辦法?你能想什麼辦法?五十萬吶,你認識的人當中,有價超過五萬的麼?我覺得這事不行,咱們不能幹。”
饒煜彤知道老病又犯了,但凡提到錢,連母都得傷,看來這錢,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啊。當下只得待道:“媽,這你就小看人了。我在商學院進修的時候,邊的學員有很多都是做生意的,他們有幾個也覺得我這點子不錯,答應先行借錢給我去投資,事後我再返他們一點利。所以啊,您別擔心了!”
饒母半信半疑:“真的?你班上的學員真有這麼好?這可不是小數目啊,媽讀書,你可別騙我!唉,對了,你說那些借錢給你的,是一個還是幾個啊?”
饒煜彤不假思索道:“當然有好幾個。我們,我們等於都是東,最後是按比例來分的。”聽出了媽媽的意思,因此撒了個善意的謊言。
果不其然,饒母仍不放棄道:“是男的多還是的多啊?”
說到這裡,饒父已是在桌下重重地踢了一下饒母,示意話真多。
小劉臉上也是一陣尷尬,強自出了一道勉強的笑容,這時候他也不好怎麼話,只得多進兩口米飯,裝作沒聽到。
饒煜彤這會兒可真心無語了,這個當媽的,這麼對這種事就這麼上心呢?當下碗筷一放,直接說了句“我吃飽了”,便即起離座,徑直向自己房間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