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胡老神醫,也是跟葉打了一個招呼,葉也是很禮貌的說了一聲:“胡老先生好。”
胡老神醫也是一笑道:“後生可畏啊。”
胡老神醫也是安城的四大名醫之一,葉之前去拜見過他,還在他的面前施展過以氣針,所以,胡老神醫對於葉還是頗為敬佩和欣賞的,此番見到葉自然也是相當客氣了。
而葉也自然是很禮貌的和他打招呼。
其他人見姜壽亭、唐老和胡老神醫,都是對葉如此客氣,也是心頭嘀咕,這年輕人到底有什麼本事或者背景,能得到這麼多大佬的如此客氣呢?
就在葉和胡老神醫打著招呼的時候,一道冰冷而又有些譏諷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這中醫協會和中醫大會可是全國中醫的聖殿,可沒想到,竟然連一個臭未乾,從事中醫不過區區幾個月的小年輕都給邀請來了,可真有意思啊。”
“嗯?”
當葉一聽到這譏諷的話語之時,臉不微變,就連姜壽亭、唐老、胡老神醫也都是臉微變,因為,這聲音顯然是在譏諷葉,畢竟在場的,除了那兩個安檢的小年輕之外,那便是葉了。
而這聲音譏諷葉是個臭未乾的小年輕,還說葉只是從事中醫區區幾個月的小年輕,這話也不錯,畢竟葉之前,是個水電工,本不是中醫,只是後來獲得了傳承之後,才從事中醫罷了,而這聲音竟然把這個說了出來,這自然就是在打葉的臉了。
這聲音葉頗為悉,他的目不循著聲音看去,就連其他人也都看去了。
那個張天秘書長一聽到這聲音也是眉頭一挑,便看向了那發出聲音之人說道:“花老先生,你何出此言啊?”
但見一個老頭子走了過來,這老頭子也是一長袍長衫,而在他的旁還跟著另外一個老頭,這老頭也是禿頭,花白鬍子,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陡然看到這老頭之時,葉的角出了一抹戲謔,因為他已經認出來這老頭是誰了,正是之前和自己有著各種的花老神醫,花老神醫號稱“安城針王”,善於用“天罡三十六針”,反正還吊的,可惜的是,他卻被葉踩了不知多次了,臉都被打腫了。
此次中醫大會召開,他作為老中醫,自然也是有資格參加這種大會了,所以,葉能夠看到他,沒有毫意外。
而跟在花老神醫旁的,也是安城的四大神醫之一,他姓程,大家都稱呼他程老先生。
程老先生和花老神醫關係看起來不錯,否則不可能一同過來。
當花老神醫看到葉也來參加中醫大會的時候,先是驚訝了一下,旋即,便出言譏諷,自然是沒有安什麼好心了。
張天對葉有點不爽,便急忙上前搭話,自然也是想要踩一下葉了。
花老神醫看著張天笑道:“張秘書長,你可能有所不知,這個小年輕,姓葉,葉,是我們安城人,在兩個月之前,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水電工,說白了,也就是一個農民工,後來竟然搖一變,變了一箇中醫了,現在我不知道怎麼的,又搖一變,加了咱們中醫協會,還能參加中醫大會,當真是有意思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