譁!
當眾人一聽花老神醫的話,臉上都是出了一片古怪之,有的人甚至出了一片憤怒之。
而那個程老先生則是一副揶揄的說道:“花兄,你說什麼?你說這個年輕人之前是個農民工?從事中醫沒幾個月?現在竟然了中醫協會的人了?這個……也太過分了吧?”
沒錯,程老先生的話,已經代表了在場大部分人的想法,他區區一個農民工,後來不知怎麼的轉職了中醫,說起來,也就是半路出家的和尚,他憑什麼來參加中醫大會啊?再說的直白一點,他有資格嗎?
張天也是臉古怪的說道:“我沒想到這個年輕人,之前竟然是一個農民工,按照我們中醫大會的規定,年齡沒超過四十歲,從事中醫沒超過二十年的,基本都沒有資格參加,他不過是區區幾個月,確實沒有資格了。”
花老神醫瞥了一眼葉,得意一笑道:“不錯,他沒有資格參加中醫大會。”
葉的臉很難看,他直直的看向了花老神醫,他知道這個花老神醫曾經被自己踩得跟狗一樣,自然是對自己痛恨至極,此時才當著這麼多老中醫的面,拆自己的臺,讓自己下不來臺,參加不了中醫大會!
果然,大家在花老神醫的教唆之下,都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,有的老頭甚至說:“如果連一個農民工都可以參加中醫大會,那我老頭子從事中醫三十餘載,那可以不用參加了,我丟不起這人啊!”
“是啊,中醫大會本來就是無比神聖的,是抱著發揚中醫的目的舉辦的,可是,這傢伙只是個農民工,我於與他為伍,如果允許他進會議大廳的話,那麼,我就不參加了。”
“我也不參加了。”
得。
在花老神醫的煽之下,已經有不老頭表示有葉沒他們了!
花老神醫相當得意,他在心頭簡直是恨死葉了,現在大家群起而攻之,他簡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花老神醫看向了葉,淡淡的說道:“年輕人,你也看到了,來到這裡參加大會的,那可都是德高重的老中醫,你一個小年輕,是沒有資格的,還是自己退出去吧。”
“就是,退出去吧。”
大家也跟著附和道。
張天看了一眼姜壽亭,也是開口道:“數服從多數,年輕人,你也看到了,大家的對你的意見很大,所以,很不好意思了。”
葉看著這些老頭的臉,旋即把目鎖定了花老神醫,他剛要開口,而姜壽亭開口了,說道:“各位同仁,小葉是我邀請加中醫協會的,咱們中醫協會立的宗旨就是發揚中醫,讓中醫走遍全世界,所以要任人唯賢,只要這個人品行端正,中醫醫高超,我們又何必在乎他的年齡呢?”
姜壽亭的話,說的大家都沉默了起來,而花老神醫則是不服氣的說道:“姜老,話雖如此,但問題是,這年輕人之前是個農民工,現在剛剛轉職了中醫,或許治過幾個人的病,這就能說明他的醫高超嗎?咱們中醫協會有明文規定,想要參加中醫大會,怎麼著也得超過四十歲,從事中醫二十多年,但他只是一個從事中醫幾個月的小年輕,他有資格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