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老神醫竟然和姜壽亭辯論了起來,這讓姜壽亭的臉很難看,姜壽亭德高重,還是國醫聖手,被一個地方的老中醫這麼懟,他也很不爽,但大夥都在議論紛紛,都在說花老神醫的話說的很有道理,這讓他也無可奈何。
花老神醫也是明之人,便乘勝追擊說道:“姜老,我知道您是德高重之人,也是任人唯賢,但問題是,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年輕了,而且出不正,我們中醫協會是神聖的地方,不能被這麼一個小民工給玷汙了,所以,姜老我認為不可以讓這個年輕人參加中醫大會!”
姜壽亭目灼灼的看著花老神醫,而花老神醫也是目直直的看著姜壽亭,他之所以不怕姜壽亭,那是因為,他也有自己後臺撐腰,而他的後臺,便是中醫協會的另外一名副會長,那個副會長的權力僅次於姜壽亭,所以,他倒也不怕。
花老神醫咄咄人,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弄的姜壽亭都有些下不來臺,葉是他保薦的,而花老神醫拿著章程來著姜壽亭,這也讓姜壽亭不好說什麼,畢竟,姜壽亭也是極其重視規則的人,如果他否定了花老神醫的話,豈不是在否定中醫協會的章程?
況且,那些章程還是他早期和一些人定下來的呢。
葉知道姜壽亭境尷尬,便看著姜壽亭說道:“姜爺爺,要不我……”
葉是想說,不想讓姜老尷尬了,就自己離開吧,不過,他若是離開了,那就隨了花老神醫的心願了,那也就說明,他認慫了。
姜壽亭臉有些冰冷,但旋即,他的臉上忽然出了一個微笑。
眾人看到姜壽亭忽然笑了起來,不疑不已,就連花老神醫也被姜壽亭的這一笑,弄的有些懵了。
姜壽亭看著花老神醫說道:“花老先生,我承認你剛才說的很有道理,章程和規矩是很重要,但我們中醫協會想要把中醫發揚起來,就需要一些能人,小葉雖然從事中醫不過幾個月,但他的醫卻是神奇無比,比你可還要高得多,如果連小葉都沒有資格加中醫,恐怕你都沒資格參加中醫大會吧!”
花老神醫一聽姜壽亭這話,臉大變,變得如同豬肝一般,這個姜壽亭竟然公然說他的醫不如葉,這不是赤果果打他的臉嗎?
眾人聽了姜壽亭的話,也都是疑不已的說道:“姜老,您說這年輕人的醫比之花老神醫還厲害,這可這是真的?”
姜壽亭淡淡一笑道:“如果小葉的醫不咋地,你覺得我會邀請他加醫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其他人都是沉了一下,而唐老也適時的開口了,笑道:“是啊,咱們中醫協會要的是醫高、品行端正的人,年齡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,如果大家對小葉的醫有什麼質疑,倒是讓小葉和花老神醫比試一番,如果小葉的醫不如花老神醫,那麼,小葉自然就沒有資格參加中醫大會了。”
“沒錯,既然花老神醫一直質疑小葉參加中醫大會的資格,那咱們老祖宗有句話說的好,那就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,既然花老神醫覺得小葉沒有資格,那就讓小葉和花老神醫比試比試如何?如果小葉的醫確實不如花老神醫,那我就立馬取消小葉的資格,我也給大家道歉,主辭去中醫協會的副會長職務!”姜壽亭看著大家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