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監察史只是督察院的底層,衙門的最高領導是正二品的左都史,也稱史大夫。
但是和別的衙門不同的是,即使是最底層的監察史,也有越級上奏的權利,這是為了防止整個督察院都被某些人買通。
所謂“武死戰、文死諫”,監察史行使的是監督的權利,上可諫君主、下可參臣。
對於一些史來說,能夠撞死在金鑾殿的柱子上,青史留名就是最高的榮譽。
對於姜來說……呵呵,抱歉,他想活著,長長久久的活著。
而且,《紅樓夢》裡面,賈寶玉有一句話說得好,那些文死諫的,不都是為了自己邀名嘛?他這麼一頭撞死了,置君主於何地?
反正,那堆舉報鄭閣老族人的信就在櫃子裡。若是真有其事,他不信就他一個剛進督察院的小史都收到了,其他人會收不到!
想把他當槍使?沒門!
但是,他想冷理是不行的。因為督察院裡傳起了一些風言風語,說他畏懼權勢、尸位素餐,置舉報人的書信於不顧的。
過了兩天,姜被同僚參了。
是的,他這個新上任的監察史,沒有參一個人,自己先被參了。
姜:我有一句XXX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?
這封參他的奏摺,到了閣,被遞到了鄭閣老那裡。鄭閣老掃了一眼,面無表地說:“呈上去覽吧。”
彷彿毫不知道,這件事的導火索正是他自己。
各部院和各地的奏章先要經過閣的批覆後才能送給皇上覽,不是重要的,比如說藩王、外年節請安的摺子、員為母親、妻子請封誥命這些,都不會被皇帝看到,就由閣發給各部理了。
像這種參奏朝臣的摺子,如果參的是朝中重臣,才要呈覽。參個芝麻綠豆大的小,一般也是給刑部或主查核,本不會驚皇帝。
姜,一個五品員,倒是不大不小,呈覽也是使得的。
關鍵,他是皇帝一手提拔的。
於是,這封參奏姜的奏摺,又一路綠燈地到了蕭諾的案前。
看著這封奏摺,年輕的皇帝簡直要氣笑了。他為自己找的舌,一句話都還沒說呢,就要被人割了?
把奏摺留中,下不發。
第二天,觀著皇帝和閣態度的朝臣沒有等到姜被申飭的訊息。
反而是,姜為母親、妻子請封誥命的奏摺批覆了。禮部命小吏帶著誥命夫人的服飾親自送了上門。
姜領著家人,開門迎接,點了香案,三跪九叩地謝了皇恩,雙手接過了聖旨和誥命服飾。
禮部的小吏笑呵呵地說:“姜大人,皇恩浩啊!”
姜激涕零,抹著眼淚真誠實意地說:“您說的是!在下必當肝腦塗地以報皇恩。”
看到姜得哭的樣子,小吏心中省略了一千字,比拍龍屁,你贏了!
鄭閣老安安穩穩地繼續做他的閣老,王晨大人仍在衡川府老神在在地遙控,五品小史也安安穩穩地每天上衙,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。禮回地聲不是也姜,呼招打地呵呵笑夠能然仍姜到見,史的蘆蔣名位那,僚同的他過奏參前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