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卻覺得好累,還是在大理寺做主薄好啊!馮實再臉酸,卻是個實在的好人!
這麼過了兩個月,到了十一月,禮部發出了明年加開恩科的佈告。
全天下的讀書人都沸騰了起來,終於等到這個訊息了!
會試三年一次,去年是會試之年,本來後年才是下一個會試之年。但是新帝登基,一般都會開恩科。
這是又多了一次考試的機會啊!
而且,一般的會試錄取人數是三百人,恩科會酌增加,有時候會錄取四百人!
這種機會可不多的!一個人一輩子,能上幾次新帝登基呢?
全天下的讀書人都拳掌,距離遠的,一收到訊息就啟程進京了。
想到自己當初進京趕考的艱難,姜對母親說:“我們家還有幾間空房,您讓侯大嫂收拾收拾,若是有同鄉來借宿,就讓他們住。”
蘇氏連連點頭,說道:“這個主意好,出門在外,同鄉之間正應該互相幫助。”
到了十二月,京城又一下子湧進了很多舉人。彷彿走到哪裡,都是穿著長衫,出口章的讀書人。這些讀書人滿了各大客棧,民房能出租的也出租了,正是大賺一筆的時候。
施倫也進京了。
姜看到施倫的拜帖,驚喜地笑了起來:“季常來了!這可真好!”
他這半年來過得……戰戰兢兢的,唯恐一不小心,就陷了別人的陷阱之中,跟誰說話,都要琢磨了再琢磨。
雖有家人在側,心中這些煩惱事卻是沒有人可以說。
力大得……頭又禿了些。
施倫是他的同窗舊友,這他鄉遇故知,可不是人生一大喜事嘛!
施倫是和妻子徐氏一起來訪的。
熊楚楚把徐氏領了進後院,悄悄打量了一下徐氏。去年在省城,也曾見過徐氏,如今聽說已經生了一個兒子,姿卻一樣玲瓏,不知道怎麼保養的?
姜就和施倫在廳裡坐著。
客廳裡燒著火盆,施倫下了外面的大披風,出健的軀,上那結實的,簡直噴薄而出!
檸檬樹下的姜酸了!這才多久不見,他已經往中年油膩大叔的路上一去不復返,施倫卻……越來越雄偉英了!這也太氣人了!
“你這是練武了?”姜酸溜溜地說。
他本來也打一打太極拳,只可惜運量跟不上食量,本又是易胖質,到底沒能保持住。
真是人比人氣死人!
施倫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大舅子讓家裡的武師教我習武,騎馬箭,刀槍棒都要學。說是今科進士不過,就去應試武舉!”
姜詫異地看著他,發現他神認真,竟不像是開玩笑?
你一個讀書人,去搶別人習武的人的飯碗?你要不要臉?
……了妒嫉他……認承不絕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