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了這麼一場鬧劇,姜對衛一等人抱怨:“我說吧?我這樣文質彬彬儀表堂堂的,一看就不像走南闖北、日曬雨淋的行商,還是扮文人墨客合適一點。”
衛二檢討:“是我們錯了。”
見他主認錯,姜便不計較的。他主要是要這些人承認他一表人才!
坐在馬車裡,姜有些神思不安,心有些不安,總覺得張之衡出現得太巧了些。
一齣京就遇到這樣的事,前路坎坷啊!
陛下說有逆賊和天師道勾結,難道是張家?這位前國舅確實有機,但是張家雖是外戚,卻不是豪強大族,靠張之衡能事嗎?
他敢冒著抄家滅族的風險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
姜想不明白,世上那些野心的人的心思,他都想不明白。
到了晚上,他們在一個小客棧投宿。
衛二進來稟報:“通州府的訊息,說是張家搬到通州後,因家業敗落髮賣了不下人。結果有被髮賣的下人裡應外合,勾結賊人府盜竊,丟了要的東西。”
“是什麼要的東西?”姜問道。
衛二搖了搖頭:“是先帝賜的一幅畫,但丟失賜之是大罪,張家不敢宣揚,只說是古畫,責令通州府尹捉拿盜賊。”
“是這樣嗎……”姜的手指無意識地曲起,敲了敲桌子。
他接到任務南下尋寶,張家就丟了先帝賜的畫?兩件事看起來風牛馬不及,但湊到一起,總覺得有不祥的預。
“你們覺得,這畫會不會是藏寶圖之類的?”姜突然問道。
三人都是一怔,衛一說道:“應該不會吧?藏寶圖這樣的東西,先帝怎麼會賜給岳家?凡陳仲相關的東西,都留在宮中。”
姜嘆道:“我只是猜測。尋寶不是應該有尋寶圖嗎?陛下給我的線索裡面卻沒有。”
衛二沉默著,沒有回答,他覺得姜大人想象力過於富,張家已經敗落得要變賣下人了,還能掀起什麼風浪?
說不定這幅古畫,也不是外賊的,而是張家不孝子自己變賣的。
此行以姜為主,他們是協助也是監視,卻不能替姜拿主意。
姜沉了一會兒,說道:“算了,不管他了。既然出來了,也不好走回頭路,還是繼續向前吧,只是路上要謹慎些。”
衛二點點頭,說道:“大人放心。”
姜還放心的,這幾個人一直在他邊,也沒看他和什麼人接,那麼快就能把訊息查明瞭,這報網還強大的。
要知道丟失賜之可是大罪,張家可不會到嚷嚷,只有心腹才能知曉。這東緝事廠的探子還真是無不在啊……
至於張之衡有什麼可疑之,只要出手,就總有出馬腳的一日。
想到萬一張之衡自尋死路,姜倒是為先帝到唏噓。希他猜錯了,張之衡的出現只是一個巧合吧……
這一回不是遊山玩水,未免夜長夢多,第二日一早又是迅速啟程,繼續趕路。www.
他們一行人要是亮明份,是可以走道的,只是為了藏份,只能走民道,這路就不是那麼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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