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說安南的事之前,蕭璟也公事公辦地彙報了緬甸的事務。
對蕭瑢,只以“緬甸王太后”稱之,彷彿不知道的真實份。
堂堂先帝大公主嫁到番邦,說出去有傷皇室臉面,還會令人非議……皇帝連一個侄都容不下、到外邦去。
“姜的奏摺上也說了,緬甸國歸順得很有誠意,出讓仰平原主權的國書也寫得清楚明白。”皇帝笑道,“這緬甸王太后是個聰明、明事理的。”
現在這國際局勢,緬甸國弱,抱華國大就是最好的出路。蕭瑢於公於私,都得作出誠意歸順的姿態。
蕭璟又驕傲地笑道:“姜親見了緬甸國王孟康,說和我長得也有幾分像,聰明伶俐討人喜歡的。”
皇帝和皇后都是哭笑不得,哪有人這麼誇自己的?
不過,皇帝對這個侄孫還算友好,點頭道:“顧卿傳了信回來,明年孟康要來京進貢,他們既懂事明理,作為宗主國,我朝亦不吝給予照拂。”
皇帝和蕭璟說的既是國事、又是蕭家的家事……皇后素來很懂分寸,不多聽,便起告辭:“我宮中還有些事,先回宮了。皇兒和你父皇說完話,到母后那裡用晚膳。”
蕭璟笑著應諾:“兒臣可惦記母后宮中的飯菜了。”
皇帝看了看他們母子,微笑:“朕今晚也過去用膳,咱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。”
蕭璟恭送母后離開,站起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你這是什麼樣子?”皇帝笑罵,“難不你還怕你母后不?”
蕭璟湊近皇帝一些,眨了眨眼睛:“兒臣是怕母后之深責之切啊!”
“混賬!”皇帝失笑,“你就知足吧,要不是看在你母后份上,朕今日饒不了你,必關你一年閉!”
蕭璟了腦袋,忙轉移話題:“父皇還要關我閉呢,兒臣在安南差點被趕上架做寨駙馬了。”
“又胡說!”皇帝笑罵,“莫明也給朕上奏了,那安南國王阮昌遇刺亡,王太后心中哀痛,有心將小公主託付給我朝。奏摺朕留下了,只等你們回來瞭解詳再批覆。”
說著,瞥了蕭璟一眼:“莫明再糊塗,也不敢自作主張讓一國太子和屬國公主聯姻。除非,你自己看上那個什麼小公主了。”
“兒臣冤枉!”蕭璟苦著臉說:“兒臣才沒那麼心思,再說……我也沒見過什麼小公主,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呢。”
皇帝看著蕭璟一臉誠懇,也覺得兒子說的是實話……實在不是他多想,年人“知好而慕艾”也是常。
若是蕭璟真看上安南公主……他不會同意的。見識過顧卿和蕭瑢的手段,皇帝如今也不敢小瞧人了。
這個安南公主萬一記著亡國之仇對蕭璟不利,那就悔之晚矣。
“安南要聯姻之事,你覺得怎麼樣?”皇帝用商量的語氣問道。
經歷了今日的大朝會,不知不覺間,皇帝不再把蕭璟當小孩子了。一個心思如電,把皇帝、國公、巡都牽著走的太子,又豈是小孩子?
蕭璟斟酌著回答:“姜和莫明說,兩國聯姻是大事,當由朝廷和禮部決斷。莫明說,安南王室就只剩這個小公主了,若是聯姻,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安安南國民。宗室中也有不適齡子弟,挑一個出來聯姻就是了。”
莫明的原話,自然不是這樣……莫明臨行前特意拜訪他,說的是“殿下也有不弟弟,挑一個適齡的豈不是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