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笑:“聯姻一事,自有陛下和宗人府、禮部決斷,下不敢妄議。”
“姜大人說得是,是吾失言了。”蕭玦爽快認錯,又微微低頭道:“吾是想知道……這安南小公主模樣如何?”
他說著說著,蒼白的臉便多了一緋,有一種年人的。
這?蕭玦是要主請纓?
眾人眼中都是驚愕。蕭玦雖然是沒有“大前程”了,但熬到年分封到藩地,也可娶個當地淑,日子還是能過得下去的。
只要他識相、沒有不該有的念頭,未來新帝登基,總不會太為難他一個失勢的藩王。
但是和安南聯姻?他是什麼念頭?難道還想借此提高自己的份嗎?
姜抬眸看了蕭玦一眼,平靜地說:“下未曾見過安南公主,對其容貌一無所知。”
“安南總督既上書說聯姻一事,想必這公主品貌不差。”蕭玦尷尬地笑道。
“是麼?下倒不曾聽他說過。”姜擋了回去。
看樣子蕭玦是想主攬下這樁婚事,但無論他怎麼想的,對姜來說都無關要。
蕭玦也好、安南公主也好,都是失勢之人。
蕭玦見姜不正面回答,也沒有糾纏,轉而問起南洋趣聞,似乎對海外之事很是好奇,最後嘆道:“可憐我長居京中,竟了井底之蛙。若得機會,吾亦想到南洋一行,也見識見識海外風。”
說著,輕咳了兩聲又道:“吾自弱,太醫曾言若到南方溼潤溫暖之地養著,對吾有益。這安南的氣候,倒很適宜。”
姜輕笑:“醫道之事,下不懂。但世事難料,殿下之願或許會實現。”
蕭玦雙眼一亮:“謝姜大人吉言。”
沒有得到姜的準話不要,他要的是在眾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意思。
不一會兒,小侍提醒:“殿下,該回宮了。”
蕭玦便歉然地站起,對眾人道:“吾先告辭了,請諸位大人盡興。”
蕭玦來得突然,走得也快,眾人卻都明白了他意思,看起來,蕭玦不僅想和安南公主聯姻,還想定居安南?這是把自己“和親”了?
這實在是很荒謬啊!
岑巍不聲地和姜對視一眼,是誰給蕭玦出這個主意的?也夠……笨的!
想要跑到海外去,然後借安南的勢力東山再起?
愚蠢不可怕,可怕的是自作聰明啊!
若是世,蕭玦破釜沉舟、跳出京城到安南去,能力夠強又有人扶持的況下,經營藩國以圖中原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現在是盛世!安南總督和指揮使都是姜的嫡系,和太子關係切,蕭玦去了安南,這不是跳出牢籠,而是羊虎口!
蕭玦哪來的自信,能夠靠著名存實亡的安南王室掌控安南?
有了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,接風宴也結束得比預料中要早一些,眾人都想早些回去,跟心腹商量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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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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