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玦參加姜的接風宴是經過皇帝許可的,用的理由是“好奇南洋風、藩屬國王室,想聽姜大人的見聞”。
已經從太子口中聽了一遍南洋見聞還不夠?
聽到這個二兒子特意提到屬國王室,皇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既想去,就去吧。”
蕭玦微微一怔,跪地謝恩,就真的去了。
接風宴上發生的事,宮中幾位很快也都知道了,反應卻不一。
岑皇后了小兒子的發頂,自言自語:“人啊,最怕的就是不認命。既想去,就隨他。”
蕭璟正在東宮讀書,他出門一年落下了太多的功課,一回來就被先生們佈置了一堆的課業……此時正忙著呢,對蕭玦的做法不置可否。
而施太后則是冷笑:“多此一舉!”
同是的孫子,對蕭玦沒有什麼惡意。蕭玦只要老老實實的,為宗室開枝散葉才是本分,非得自作聰明去聯姻,可不是多此一舉?
半晌,突然問道:“可查出是何人挑唆?”
蕭玦年,按理不會自己想出這個主意。倒想知道,是哪個別有用心的人唯恐天下不?
站在側的廠督晉蒼小聲答道:“如今京中的訊息都直接送到陛下那裡,奴這裡沒有,奴不敢妄言。”
施太后皺了皺眉,沒有再說什麼。
皇帝親自管東緝事廠後,有換廠督的意思……晉蒼這老奴卻是的心腹,若是被換了,心裡也不是很舒服。
但皇帝要重用誰,也沒有理由攔著。何況,晉蒼確實是老了,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老了……晉蒼老了,也老了。
施太后的笑容莫名的有些悲涼,晉蒼看在眼裡,微微張了張,最終卻沒有說話。
主是主,奴是奴……在廠衛眼裡,他是威風冷酷的廠督,但在太后邊,他就是個老奴而已!
出於種種心思,宮中眾人對蕭玦的行為都保持了沉默。
而不久之後,朝廷發出明旨,封蕭玦為安王,賜安南國公主為正妃,藩地為安南北部城池“海防”。
同時,禮部派出欽差到安南祭拜安南國王、頒佈兩國聯姻的旨意。
因蕭玦和安南公主年輕尚,將到蕭玦弱冠之後再婚。但既已封藩,蕭玦就不宜在京中久留。
朝廷按制,派人到海防城興建安王府,來年安王府建後,蕭玦就將前往安南就藩。
姜這些日子都在京中,接見各方訪客、原籍大灣的員,得知朝廷的賜婚、封藩旨意,也只是微微一笑,皇帝還真捨得啊!
把蕭玦封藩安南可不比別的地方。
安南畢竟是新收復的,小公主更與我朝有仇,蕭玦去了安南,那是有生命危險的。
這個道理,蕭玦不懂,皇帝總是明白的。
但那日接風宴,姜模稜兩可地祝蕭玦如願。皇帝思量,若有姜支援,蕭玦在安南還是有一條生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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